噗通!
有海龍堡弟子一屁股跌坐在地,臉色蒼白如紙,仍舊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完了!陸凡竟然還是將封家給得罪死了。”
姬長空也是狠狠吐出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地說道。
“以那封天星睚眥必報的性子,就算我這次放過他,他也不可能會咽下這口氣的。”
“所以,與其留著他這個禍害,還不如直接殺了了事。”
陸凡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海龍堡眾人都閉上了嘴巴。
他們可不知道,陸凡和封天星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仇怨。
因此,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的時候,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海龍堡若是擔心被封家牽連,可以從現在起,就和我劃清界限。”
就在姬長空等人怔神的時候,陸凡丟下一句話,便已經邁步朝著山下走去。
他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其他人受到牽連。
所以,也沒有和海龍堡的人多說什么。
在徹底離開眾人后,陸凡才終于取出昆侖劍。
看到雪白劍身之上,那密密麻麻的裂紋,他心中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昆侖劍的受損程度越來越嚴重了……”
“若是再找不到修復的辦法,或許已經無法支撐起后面的戰斗。”
……
同一時間。
冰云谷外,此刻數十道大大小小的飛舟,正盤旋停在山谷上方。
每一艘飛舟,都代表著一個修真勢力。
其中最大最顯眼的幾艘飛舟,都是東極島上有名的幾個大家族,或是大門派。門內幾乎都有著煉虛境大能坐鎮。
因此,這些飛舟方圓百米的范圍內,都幾乎沒有人敢靠近。
此刻,冰云谷外的氣氛,可謂是凝重到了極點。
現場壓抑至極。
最前方一艘火紅色的飛舟上,一眾修士都是陰沉著臉,雙眼中噴薄出可怖的怒火。
這艘飛舟上站著的,赫然便是血月宗的修士。
為首一人,是一名身形消瘦,氣息卻是無比強大的老者。
老者身著著大紅色的斗篷,雙眼血紅一片,臉色陰沉到幾乎要滴出水來。
此人是血月宗的元嬰期大修士,冷千秋。是負責坐鎮此次冰云谷之行的。
但現在,發生在谷內的一切,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
在映月紅等人被陸凡斬殺的時候,飛舟上保存的弟子魂牌,也都是在那一瞬間破碎。
因此,他們瞬間便知曉,連同映月紅在內的血月宗弟子,都被人給屠殺殆盡了。
“好大的膽子!好狠的心!竟然將我們血月宗弟子一個不留的屠殺干凈。”
“本座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下如此毒手!”
冷千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話語中幾乎是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他那怨毒的眼神,在不遠處幾艘飛舟上不斷掃過,明顯是意有所指。
胡家,冰原宗,封家,清風門……
所有能夠叫的出名字的大勢力,都被他給懷疑上了。
畢竟除了這幾大勢力的人,應該沒有人能夠將映紅月等人擊殺。
那幾個被他掃過的勢力,領頭的修士都是默然無言,但眼底深處,都明顯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冰原宗的飛舟夾板上,一名背負長劍的中年修士,更是直接開口說話了。
“冷道友,我知道你們血月宗的天才都死光了。但也不用懷疑到我們頭上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