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這個數字別說是陸萱萱,余樂天都有點觸動。
麒麟集團旗下的漁船數量不少,余樂天對成本最敏感的時候,也就是當初自己運營那條25米拖網漁船時。
后來手中的漁船更多,公司規模越來越大,他的關注重點都在魚獲和市場上,少有再關注公司的運營成本。
反正以他們公司的運營情況,肯定不會虧錢就是,至于賺多賺少,年終盤點的時候自然就清楚。
財務報表都在他的辦公桌上擺著,余樂天很少有仔細看,往往都是看個數字就行。
陸萱萱消化完這些信息,接著催促余樂天,她求知若渴。
“變動成本呢,都有哪些變動成本。”
相比余樂天,陸萱萱對成本更加敏感,也更加關注。
“變動成本主要是以下五項:原料魚收購成本,燃料動力成本,港口與物理費用,化學品與耗材。”
余樂天挨個在白板上寫下這些成本項,接著又給出計算邏輯。
最后給出一個總的測算結果。
“好,我們來算個總賬,320+11.7+4+1.5=337.2萬。”
余樂天又將上面的固定成本和變動成本之間連上線,將最終的成本數據寫在旁邊。
最后結果354.94萬美刀,約合華夏幣2591萬。
“我的天,也就是說,這兩條船每天的運營成本高達5182萬。這也太恐怖了吧,我們能養得起這么大的巨無霸嗎?”
算出運營成本之后,陸萱萱自己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問題不大,我們自然是能養得起的,但是通威集團不一定能養得起這兩條巨無霸。
因為漁船在我們手中能源源不斷的生產作業,產生效益,就能覆蓋掉所有的運營成本。”
余樂天滿臉笑容,接著刷刷刷在白板上寫下“魚粉成本”四個大字。
“我測算過,按照這種模式,生產出來的魚粉盈虧成本高達4690美元\/噸,而國際上魚粉的價格也就2000美刀\/噸左右。
說句實話,我有點懷疑通威集團當初的專家團隊是如何測算的,怎么會做出這么愚蠢的決定。”
放著2000多一噸的成品魚粉不買,非要自己造船自己生產,結果綜合成本高到自己都無法承受。
“成本這么高的話,那我們接過來也沒有辦法盈利啊,我們還有必要趟這趟渾水嗎?”
陸萱萱已經打起退堂鼓,明知道要虧錢的買賣,沒有人愿意干。
“有的,畢竟兩條船已經造出來,存在就有道理,我們可以給它配上一支捕撈船隊,解決掉原料魚的供應。
假設我們配備8條3000噸級的圍網捕撈船,剛好能滿足‘藍天一號’每天的加工需求。
同樣是經過上面的這番測算。
最終我們能將魚粉的成本從4690美刀\/噸降低到現在的1029美刀\/噸。
這個價格就會變得相當有競爭力。
甚至能秒殺秘魯和智利這兩個國家的規模化產品的成本。”
余樂天最終在白板上寫下大大的1029這個數字。
陸萱萱看到這個數字后,臉上滿是驚訝,她沒想到還能這樣玩。
“哎,你說這樣的方案,通威集團或者秘魯和智利這些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