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總,請問貴方對合作還有其他的疑問嗎?”
陸萱萱將話題重新拉回來,畢竟她才是談判的主導方。
“當然,似乎能提供原料魚的是余總的麒麟集團,陸總的鳳凰集團似乎并沒有多少籌碼。”
管亞梅面露輕笑,想借此拿回主動權,目光不經意掃過旁邊的余樂天。
“管總,我們鳳凰集團能從麒麟集團手中拿到最合適的原料魚價格,我敢保證這個價格沒有任何人能拿到。”
陸萱萱同樣面露笑容,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而且我們鳳凰集團能提供足夠的原料魚,這難道不是我們的籌碼?”
“聽陸總的意思,你們的原料魚還要從余總的麒麟集團采購,也就是說余總的麒麟集團還要賺錢,你們的價格確定有優勢?”
管亞梅臉上笑容不減,眼神中帶著審視,在余樂天和陸萱萱之間來回。
“沒錯,管總似乎還沒有搞清楚,就算是你們和秘魯人或者智利人合作,購買他們的原料魚,依然是要花錢的,沒準還會花高價,他們還不一定賣給你們。”
陸萱萱知道管亞梅他們的痛點,談判思路就變得非常清晰。
“管總,你們這兩條船一旦開到南太平洋,對沿岸國家的魚粉工廠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所以他們不可能允許你們開過去,我希望你們能清晰的認識到這點。
直到目前為止,我發現你們都沒有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管亞梅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消失,顯然陸萱萱這話戳中了他們真正的痛點。
“陸總這話有點過于武斷了吧?”
“管總,我這人說話比較直,你們在秘魯和智利的談判都是徒勞,他們是不可能和你們合作的。
就算他們有想法,提出來的條件也不是你們能接受的。”
陸萱萱將管亞梅的表情都看在眼中,談判到這里,實際上雙方已經高下立判。
“可是你們集團的實力和我們差距依然很大,就算是要合作,也應該是我們控股才是。
我們可是市值過500億的集團,而你們鳳凰集團從成立開始,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時間,甚至你們自己的產線都還沒有開工。
另外,我們的兩條船造價高達85億,我想知道你們拿什么來和我們談控股權。”
管亞梅終于將這殺手锏提前拋出來,她的手中可以打的牌實在是有限。
當然還有市場這張牌,管亞梅還沒有準備拿出來。
“資源,源源不斷的資源。”陸萱萱并不慌,“管總你應該明白,沒有我們的原料魚,你們的兩條船就是兩堆廢鐵,而且是不停吞噬金錢的廢鐵。”
陸萱萱目光掃過管亞梅身邊的顧問團,拋出另一個問題。
“不知道貴公司的專家團有沒有測算過,就算你們的兩條船停在港口,什么都不做,每天也會燒掉上百萬美刀,只有讓它們開動起來,你們才有盈利的可能。”
“另外,我補充一點,你們這兩條船屬于是超大規模的漁業加工船,就算讓你們開到公海上,也會面臨非常嚴格的生產限制,絕不會允許你們開足馬力生產。”
余樂天笑著補充,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管亞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