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余樂天就差把財大氣粗四個字按在臉上。
這些都還是正當收入,如果再加上灰色收入,說出來管亞梅他們都不會相信。
剛剛過去這一年,余樂天僅僅是從腳盆雞國內數家大公司拿戰爭賠款的數額就超過百億美金級別。
年中的時候,又在全球范圍內收割猶太財團一波,又是百億級別的美刀進賬。
時間來到年底,鷹醬的那幫媒體集團作死,又給余樂天送來一大筆資金。
簡單算一下,剛剛過去這一年,余樂天至少弄到500多億美刀的資金。
另外收割腳盆雞金融市場,又大賺300多億沒到。
也就是說,余樂天手中的現金粗略估算就超過800億美刀。
放眼全球,手握這么多現金的公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因此,對于余樂天來說,造兩條船真就是他開口的事情。
管亞梅的臉色變得很復雜,她沒想到余樂天一言不合就在他們面前炫富。
“那余總為什么沒有自己造呢?”
“在我們的計劃中,這事應該是后面幾年的事情,但是管總你突然找上門,我們這才臨時考慮這事情。
前面我們也說了,實際上我們這邊什么都不缺,我們有現成的捕撈船隊。
但是你們選擇其他公司,他們可不會有這么龐大的捕撈船隊來供應你們。”
陸萱萱接過話頭,表達出來的意思,你們要是想合作我們樂意,要是不想合作,我們其實也沒有那么緊迫。
“另外,我提醒管總,你們的船和其他公司合作,每年的生產時間絕對不可能超過100天。
但是跟我們合作,卻可以最高每年生產280天,達到滿負荷運轉。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我想應該有人給管總測算過,我就不多說了。”
管亞梅面色一僵,他們集團是測算過,不過那都是建造船之前測算的,那時候她還不是總裁。
談判到這里,余樂天和陸萱萱都已經發現對方明顯準備不足。
看來今天想要達成實質性的進展已經不可能,兩人都有點無奈。
當然,他們的牌也沒有全部打出來。
比如魚粉成本這張王牌,現在都沒有提。
“陸總,我們的加工船就算是不生產,停在那里,似乎也不會有什么損失吧?”
管亞梅有點憋屈,心中急躁,拋出一個業余的問題。
“管總,這個問題要不聽聽你們的財務總監怎么說。”
意識到今天已經不可能談出什么結果,陸萱萱的耐心也所剩無幾。
她才沒有義務幫對方普及基礎知識。
再說她這點知識都是臨時抱佛腳學來的。
只是陸萱萱做夢都沒想到,對面這位大姐比她更業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