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談判中,我們都會記得,甚至可能在最終的合作條款中有所體現。
管亞梅是商場老油條,自然能聽出來陸萱萱的言外之意。
“陸總言重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還存在諸多變數,余總這般對我們,我們也會記得。”
還倒打一耙!
陸萱萱總算是見識到大集團的傲慢,她的語氣也變得不那么客氣。
“沒關系的,我們有時間,反正也沒有什么投入,等得起。
但是貴集團的加工船,從交付那一天就會開始折舊,希望你們也能扛得住每天上百萬的維護成本。”
將管亞梅等人難看的臉色都看在眼中,陸萱萱再補一刀。
“沒準就真像我們家老余說的那樣,多等等,指不定就能以廢鐵的價格將這兩條船買下來呢。”
“陸總的想法未免有些過于天真,就算是賣廢鐵,我們也不會賣給你們。”
管亞梅這次是真的上火了,說完之后起身就走,頭也不回。
雙方的第一次談判就這樣不歡而散!
余樂天辦公室。
“我還是第一次來你的辦公室呢,看起來挺不錯的嘛。”
陸萱萱打量著余樂天的辦公室,臉上滿是笑容,似乎并沒有受到剛才談判的影響。
她的辦公室余樂天倒是經常去。
“中午帶你去我們公司的員工食堂蹭飯。”
余樂天將陸萱萱按在他的老板椅上,給她按摩肩膀。
“你說我們的合作還有戲嗎?”
陸萱萱又將話題拉到剛才的談判上,對方誠意不足誰都能看出來。
“說不好,國內這些大企業迷信西方資本,看不起國內的合作伙伴,尤其是通威集團這種老牌巨頭。
不過客觀的事實,他們肯定是沒法改變的。
我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讓通威集團在這樁合作中獲利。
只有和我們合作,才能實現雙贏!”
余樂天倒是對這場合作信心滿滿,只要對方不是太傻,都能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有件事你真蒙對了,我真的有派人跟華夏重工和廣船國際聯系,詢問有關建造加工船的事情。
他們回去一打聽,估計真會著急上火。”
“真的假的,我只是隨口一說,詐他們的。”
陸萱萱臉上也滿是驚訝,這倒是意外之喜。
管亞梅下來絕對會找華夏重工的人詢問,確認消息后,肯定會有危機感。
如果麒麟集團自己造加工船,那他們手中就只剩下最后一張王牌,能用的籌碼越來越少。
“全球魚粉行業的年產值也高達100億美刀,另外加上衍生出來的魚油行業20億美刀的產值,這行業不算小。
就算是沒有通威集團,我的規劃里面也是有這部分內容的。
我總不能捕撈起來的鳀魚就當成原料賣給秘魯和智利兩個國家。
這簡直就是丟我們工業大國的臉!”
藍鰭金槍魚那種年產值不過10億美刀的行業,余樂天都能打生打死,怎么可能放棄這100億美元的大蛋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