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這只不過是他們的談判策略而已。”管亞梅心中其實也在打鼓,不過面上卻很平靜,“不過是希望逼我們一把,好盡快達成合作。”
陸萱萱的不斷催促,讓管亞梅覺得這場談判他們是可以拿到主動權的。
“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董秘看向管亞梅,“現在投資者互動平臺上都在問,我們應該如何答復投資者。”
“我們會繼續和相關潛在的合作方保持接觸。”
管亞梅不愧是老狐貍,一句話就搞定所有問題。
下午。
許久未見的林志濤出現在余樂天的辦公室。
這些日子林志濤都在忙著魷魚銷售的事情,要同時和秘魯以及阿根廷,還有福克蘭群島三方開戰,忙得不亦樂乎。
“戰況如何,我看你們打得很是熱鬧,我們應該能頂住吧?”
余樂天笑著起身給林志濤泡了茶,后者笑著接過猛灌一口。
“暫時沒問題,最近秘魯方面不是公布了下年度的魷魚捕撈配額嘛,我也想對外公布我們的魷魚捕撈額度。”
林志濤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余樂天的臉上停留。
“你是擔心我們的額度出來會讓價格崩盤?”
余樂天秒懂他的顧慮,他輕笑,臉上滿是不屑。
“秘魯和阿根廷都不怕,我們怕什么,咱們不僅公布配額,而且額度比他們還多。
價格戰是遲早要打的,那不如就現在打,看看誰能扛到最后。”
“秘魯方面公布出來的配額是65萬噸,那我們也公布這個數?”
林志濤試探著問,他知道這個數據意味著什么,很有可能讓現在的價格崩盤。
畢竟供應增加一倍,而需求增加卻相當有限,那么價格走低就成為必然。
“要玩就玩狠一點,我們公布80萬噸,徹底把他們趕出東亞市場。
以后全球的魷魚想要進入東亞市場都要經過我們的同意。”
現在是搶占市場的關鍵時刻,自然是要下狠手才行,余樂天的手段向來都是殺伐果斷。
“這樣的話,我們就要開啟價格戰?”
林志濤看向余樂天,他很清楚價格戰意味著什么。
如此迅速地開啟價格戰,等于說是開戰就是決戰。
“沒錯,趁他病要他命,秘魯和阿根廷去年已經失去兩個捕撈季,你說今年如果他們讓他們再失去兩個捕撈季,他們有多少公司能扛得住,我想應該不多吧?”
連著兩年沒有正向的現金流,沒有幾家公司能扛得住,至少如秘魯和智利這些國家粗放的海洋捕撈業來說,絕對是生死考驗。
“這場仗我們要打到什么程度,總不能把他們全都滅掉吧?”
林志濤跟著余樂天的時間不算短,對余樂天的做事風格也是有些了解。
“打到他們求饒,打到他們主動將話語權送到我們手中,以后全球的魷魚捕撈端,必須以我們的意志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