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總你太霸道了,這是在毀掉藍鰭金槍魚行業的根基,我們花費幾十年時間才將市場培育到如今的規模,你正在毀掉這一切!”
齋藤孝司滿臉痛心的表情,他很不理解余樂天這樣的做法。
毀掉行業固然能對他們造成沉重的打擊,但同時也會給麒麟集團的藍鰭金槍魚業務造成不小的損失。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竟然也有人做。
這讓齋藤孝司非常不理解,他想不通這樣做的邏輯是什么。
其實他之所以想不通,只是因為他不懂華夏人。
華夏人對上腳盆雞,不是比誰比誰過得更慘,而是華夏人壓根不想讓腳盆雞的這幫人活。
只要小日子死,我活不活都不是事。
“你說得沒錯,你們犯過最大的錯誤就是企圖將臟水潑在我們身上。
既然你們想毀掉我們的整個海鮮行業,自然就應該做好被毀滅的準備。
過去幾十年,你們這些垃圾做了那么多壞事,都沒有人清算你們,如今時候到了。”
僅僅是余樂天出道這兩年多,但凡每次有事,腳盆雞都會撲上來搞事。
好像每次的事情,沒有他們參與就完美一樣。
余樂天自然也沒有慣著他們,每次的打擊都比上次更狠。
但奈何這幫小日子就是不長記性,下次依然犯毛病。
既然這樣,那就干脆毀掉這幫老牌玩家,洗牌重來。
“可是那些事都不是我們做的,這種后果不應該我們來承受!”
小野禎一滿臉憤怒,他們這是妥妥的幫別人背鍋。
“你們都是腳盆雞食品聯合會里面的成員單位吧,既然你們不阻止,那就是變相支持,你們當然要承擔這樣的后果。
還有,你們的藍鰭金槍魚很大部分都是三菱商事在提供供應鏈支持,他們抹黑華夏,你敢說跟你們沒有關系?”
余樂天這番話將對方懟得啞口無言,他們確實知道三菱商事轉移矛盾的做法,只不過當時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我們可以中斷和三菱商事的合作,以換取你們麒麟集團在金槍魚供應商的支持,這樣可行嗎?”
齋藤孝司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一根救命稻草。
到這時候,只能是棄車保帥,三菱商事不死,他們就要死了!
“嘴上說沒有用,我不相信你們這幫小日子,等我看到什么時候看到成果,我才考慮是否對你們放松管制。”
余樂天的意圖很簡單,你們先滅掉三菱商事,至于我是不是要滅掉你們,看我心情。
“原來你的目的是三菱商事?”
水谷八郎似乎終于看明白這背后的邏輯,他們都是給三菱商事背鍋的背鍋俠。
“三菱商事那幫垃圾,明明是他們自己在鷹醬市場出事情,卻想辦法把戰火燒到華夏,他們難道不該死么?
你敢說你們這些人就沒有參與這場造勢,當時開會你們都在現場。
別跟我面前裝得你們有多無辜。”
聽到這話,小野禎一,齋藤孝司,水谷八郎脊背一陣發涼。
沒想到開會的事情余樂天都知道,說明他們內部已經有人被攻破。
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在對方的監視下進行,就這都還想要贏,簡直比做夢都還要荒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