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現在,麒麟集團幾乎掌握整個定價權,強行將價格拉高,極大的壓縮他們的利潤。
原本屬于自己的利潤被人拿走,誰都不會樂意。
魯偉鼎自然不會去深思,是他們拿走部分原本就屬于捕撈公司的利潤。
是他們一直都在壓榨捕撈公司,壓榨漁民。
余樂天只不過是讓這一切回歸它本來的面目。
但是人往往都只會從自己的立場考慮問題,不會站在對方的立場考慮。
利益的爭奪是零和博弈,哪怕就是雙贏,也一定有第三方利益受損。
“他們想增加就讓他們增加唄,能捕撈上岸才算是真本事,要不然那配額不過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葉玲瓏冷笑,她當然知道印度金槍魚管理委員會打著什么算盤,無非是想通過這種數字游戲,打壓當前高企的鰹魚價格。
“葉總,咱們集團這么強勢,難道不怕引起國際社會的聯合抵制嗎?”
魯偉鼎還從沒有見過這么強勢的公司,他們以前買點鰹魚都是要求爺爺告奶奶,人家還不一定賣給他。
遭到各方勢力的圍堵和刁難,更是家常便飯。
而如今葉玲瓏代表的麒麟集團下屬公司告訴他,站著也能把錢賺了。
這樣的轉變讓魯偉鼎感慨頗多,要懲治這幫老外,還是要靠年輕人。
他們這代人,受限于認知和生長環境等各方面因素,總是對西方世界抱著極大的敬畏,更是不敢和他們翻臉。
但到了下一代,也就是余樂天他們這代人,這樣的認知壁壘正在被打破。
再到下一代,西方世界將會徹底祛魅,東方大國才是世界的中心。
“我還怕他們不抵制呢,只要他們抵制,我們就漲價,看他們撐得久和還是我們扛得住。
反正我們的鰹魚資源是獨享的,養在海里什么時候捕撈都行,但是那些老外總不能不吃飯吧。
當他們的工廠沒有原料,面臨倒閉的時候,我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們的每一次抵制,都在收緊勒在他們脖子上繩子。”
葉玲瓏滿臉都是不屑,這要是放在去年,她還真的會擔心歐洲那些老爺們聯合起來。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能力聯合起來。
持續一年多的高價策略,已經讓這些公司苦不堪言。
他們現在能維持工廠運轉就不錯,哪里有精力折騰其他事。
除非他們真的不在乎自己的飯碗,敢孤注一擲。
很可惜,養尊處優的歐洲人,沒有這樣的心氣。
“葉總,你們此舉是在毀掉整個行業,培養市場不容易,你們這樣做后果不堪設想。”
魯偉鼎自己都說不清是什么立場,潛意識告訴他,葉玲瓏這種策略會讓整個行業遭受重大的打擊。
“魯總,你也是華夏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知道為什么華夏公司很難適應歐美的行業規則嗎?
那是因為歐美的行業規則是基于他們自己的強盜邏輯建立的。
規則對他們有利的時候,他們就拿規則說話;規則對他不利的時候,他們就完全不按照規則來玩。
我們集團從入行那天起,就已經決定要引領行業的發展。
建立我們的規則,只是我們走向輝煌的起點。
不能適應我們規則的玩家,最終只有一個結果——滅亡!”
葉玲瓏不喜歡魯偉鼎這種前怕狼后怕虎的人,她對所謂的西方人和西方規則沒有任何敬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