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龍科學的不愉快,并沒有影響到余樂天的心情,他的情緒控制已經臻至化境。
沒走幾步就遇到開創國際的總裁王海峰。
“余總,今年沒少賺吧,年會搞這么大的規模,我們這些掙扎在溫飽線上的企業可不敢這樣搞。”
王海峰開口就多少帶點酸味,他是真的羨慕嫉妒麒麟集團手中的資源。
“王總說笑了,你們可是市值幾百億的上市公司,怎么會羨慕我這樣土鱉公司呢。”
余樂天知道這家伙不是省油的燈,這些老狐貍都不好對付。
畢竟是幾十年廝殺活下來的真正精英,可不是他這種暴發戶能比的。
所以每次和這些老家伙聊天,余樂天都格外小心。
“余總,實不相瞞,我今天上門是來求你辦事來了。”
王海峰話鋒一轉,迅速切入主題,余樂天都有些沒有回過神。
“王總哪里話,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直接說,能幫的我肯定想辦法。”
余樂天不清楚對方的意圖,只能小心翼翼應對。
“余總,我希望我們雙方能擴大在金槍魚捕撈方面的合作,全球鰹魚價格上漲太厲害,我們旗下的工廠已經快要扛不住。”
王海峰賣慘,他甚至假裝不知道鰹魚價格就是余樂天推漲的。
“有這事,阿爾博公司可是西班牙乃至歐洲最大的金槍魚罐頭生產商,他們扛不住為何不漲價,難道我們捕撈端就不應該賺錢嗎?”
余樂天很清楚這些壟斷巨頭利潤有多高,他們就是用自己的壟斷地位來威脅供應端降價。
以前供應端一團散沙的時候,總有人扛不住率先妥協。
于是在一次次妥協下,價格被無限壓縮到捕撈成本線附近。
而整個行業的大部分利潤都被這些加工巨頭和終端銷售拿走。
“余總,漲價哪有那么容易,歐洲市場漲價需要經過復雜的流程,我們的加工企業可能撐不到那時候。”
王海峰苦口婆心的述說著他們的不容易。
“撐不到就死唄,優勝劣汰不是很正常嘛,我不信阿爾博倒下后,這個市場就會空出來。
有些時候你們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復雜。
歐洲那幫大老爺們,他們憑什么平價享受著最頂級的蛋白質,難道他們真的要高人一等?
歐公子們好日子過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讓他們過過苦日子。”
這一年多以來,余樂天一直都在倒逼這幫加工企業進行終端提價。
沒想到這幫家伙一個個都非常硬氣,竟然全都撐住,還試圖說服他降價。
“余總,價格上漲必然帶來市場的萎縮,這會產生連鎖反應,不是你說說這么簡單的。”
王海峰感覺根本無法和余樂天交流,這家伙的想法有時候簡直可笑。
“王總,問你個問題,歐洲需要那么多人吃得起金槍魚罐頭嗎?”
余樂天的計劃中,就沒有想過需要全民吃得起金槍魚罐頭。
就跟他不需要腳盆雞全民都能吃得起藍鰭金槍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