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前方沖鋒,你們就在背后拆臺?”
余樂天同樣面色不善,他很討厭這些沒有國家概念的國際資本。
這些人為了利潤,連自己家的祖墳都可以不要。
雖然余樂天現在已經很有錢,但他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余總,你和腳盆雞的恩怨我們知道,我們誰都不幫,但你們集團的所作所為,未免太過于霸道吧?”
張志成目光如炬,與余樂天針鋒相對,氣勢上絲毫不輸。
“誰都不幫,不見得吧?”
余樂天冷笑,本來不想撕破臉,看來現在還真有必要掰扯掰扯。
“在我切斷腳盆雞的金槍魚供應的時候,你們卻在偷偷往他們國家偷運藍鰭金槍魚牟利,這些藍鰭金槍魚還是我嚴令不能出口到腳盆雞的。”
張志成臉色微變,他們是通過走私渠道將藍鰭金槍魚偷運到腳盆雞,原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人查到。
最關鍵的是查到他們的,還是他們最大的金槍魚供應商。
“余總,你有什么證據,憑什么說那些走私的藍鰭金槍魚就是我們集團的。”
張志成依然不承認,他篤定余樂天沒有證據,只是猜測。
畢竟他們做得很是隱秘。
“我不需要證據,只要認定是你們做的就行,你們自己有沒有做心里清楚。”
余樂天可不會和聯誠集團講道理,在金槍魚領域他的話都是道理。
“余總,我希望你明白,沒有我們聯誠集團,你們的金槍魚產品想殺入歐美市場,要多費很多功夫。
而金槍魚賣家,除了你們集團,還有很多選擇。”
張志成也不想和余樂天講道理,直接以訂單相威脅,逼迫余樂天做出讓步。
“哦,那沒關系,我的金槍魚不捕撈就養在海里,大不了讓它們多活一段時間,我實際上對金槍魚銷售規模沒有多大的執念。”
余樂天比他更佛系,你不買沒關系,我也沒有說一定要賣。
“我提醒你,我們集團拿不到的訂單,別的集團也休想拿到,如果我們集團減少供應,金槍魚各個品種的價格都會飛漲。
這樣的價格飛漲,不知道貴集團能抗住幾波。”
麒麟集團旗下金槍魚集團成立時間還是太短,資歷尚淺,行業內的這些老牌玩家,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比如現在的聯誠集團,他們總覺得憑借自己強大的渠道優勢,能拿捏住麒麟集團。
“你確定要向我們宣戰嗎?”
張志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余樂天,他不知道眼前這年輕人哪里來的自信,竟然敢挑戰他們這樣的老牌巨頭。
“你確定你們集團有這樣的實力嗎?”
“要不你回去查一查,看看我們集團是不是有這樣的實力。”
余樂天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不過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自信,卻不是能裝出來的。
“張總,給你個忠告,以后在我的地盤,必須按照我的規則來,千萬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張志成拳頭攥得死死地,兩只眼睛死死盯著余樂天,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
他沒想到余樂天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甚至還當眾威脅他。
這是一點沒有把他們聯誠集團放在眼中。
“葉總,這就是你們的合作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