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南田健仁心緒不寧,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果然,很快秘書就帶著反饋回來。
“社長,余總和葉總已經放年假,至少半個月后才有時間。”
“什么,怎么會這樣!”南田健仁臉色大變。
每年的春節可都是他們生意最火爆的時候,這時候沒貨的后果是致命的。
南田健仁終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是從哪里來的。
余樂天正在布局收割他們!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陳默正和余樂天相談甚歡。
“余總,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陳默心情大好,有靠山的感覺真踏實。
以前他的藍鰭金槍魚供應鏈依賴壽司協會的供應鏈。
哪怕他自己能在華夏買到藍鰭金槍魚,但因為諸多原因限制,還是必須從壽司協會拿他們加價的藍鰭金槍魚。
價格貴,品質還是最差的。
腳盆雞這幫家伙就是用這種手段,限制陳默等華夏商戶的擴張。
在華夏的市場上限制華夏人,說起來好笑,但這種事各行各業都有。
“簡單,分化他們,南田健仁有魔都壽司協會,你直接來個華夏壽司聯合會,和他們打擂臺。
我幫你打輔助,魔都壽司協會的人拿貨三倍價格起步。
你們我只要兩倍價格,咱們華夏愛國商戶,我正價賣給你們。
有這樣的競爭優勢,你還怕打不過他?”
余樂天早已經不是當初簡單的打打殺殺,他現在每走一步都會有更深遠的布局。
“可是萬一他們找其他的藍鰭金槍魚供應商怎么辦?”
陳默說出自己的擔憂,畢竟全球藍鰭金槍魚的供應商不止余樂天一家。
“你猜他們現在為什么買不到,是不想嗎?”
余樂天笑得自信從容,嘴角還帶著一殘忍。
“華夏市場和腳盆雞兩大市場都在我的控制中,他們如果還想喝點湯,就不敢得罪我。
毫不夸張的說,我至少有100種手段讓他們徹底消失滾蛋。”
哪怕是隔著屏幕,陳默都能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
早就知道余樂天這人不簡單,可當面對余樂天的時候,陳默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
陳默有種強烈的感覺,南田健仁的藍鰭金槍魚運輸出問題,肯定是眼前這位搞的鬼。
他不由得感嘆余樂天的神通廣大和手段高明。
不阻止南田健仁買貨,但運輸上動手腳,給對手造成巨大的損失。
“可是這樣會不會鬧得太大,引發兩國爭端,到時候無法收場?”
陳默還是有些擔心,多年被小日子欺壓,夾縫中生存,他總是過于謹慎,這也是他的生存哲學。
“你在怕什么,這里是華夏,不是腳盆雞,你腳下是強大祖國的土地,在這片土地上誰敢欺負你。
再說,就算兩國爭端又怎樣,腳盆雞它敢開火嗎?
他要是真有這個膽子,為何我封鎖他們國家海鮮市場半個月,壽司店都倒閉1萬家,他們也沒有動手呢。
這幫王八蛋就是欺軟怕硬,老子就不慣著他們的臭毛病。”
余樂天這番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踏馬的,在自己的國土上被人欺負成這樣,屁都不敢放一個。
做人的骨氣呢!
余樂天甚至有點后悔選陳默這樣的人。
但又沒辦法,只有陳默這樣的人才會在這種環境中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