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去說,我要是能找到人,還用在這里跟你們掰扯?”
南田健仁的語氣也逐漸軟下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陳默怎么樣,我感覺他就是余樂天的代言人,自己牟利就敢賣給我們藍鰭金槍魚,反正我不信他的鬼話。”
小林龜介首先想到的就是陳默,這家伙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合。
“不妥,人家本來就是麒麟集團推出來的白手套,我們還找上去,不是擺明送上門給人宰嘛。
我們應該找一個對我們腳盆雞沒有那么多敵意,又在華夏境內有足夠影響力的人。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給麒麟集團的余樂天造成足夠大的壓力,我們才能拿到更好的條件。”
小林龜介身后有人從容分析道,只要不內斗這幫家伙都是聰明人。
“咦,我倒是有個人選,阿貍那位如何,人就在東京銀座,在華夏也有足夠的影響力,他出面余樂天肯定要給面子。”
有人想到阿貍的馬老板,這人是靠著軟銀的2000萬美刀發家的,對他們腳盆雞沒有多少敵意。
在華夏國內商界,尤其是互聯網領域,那是絕對的教父級別人物。
“人選倒是沒問題,可是我們和馬老板也沒有多少交集,找誰去說服他出面呢。”
南田健仁對人選沒意見,但如何請動這樣的人,是大問題。
“這就不用我們考慮,把消息給腳盆雞壽司聯合會的人,他們的關系網必然能請到這位大佬出面。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搭上順風車,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小林龜介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他認為這就是唯一正確的解法。
“行吧,我馬上聯系國內,讓他們抓緊時間辦。”
南田健仁也不廢話,當即給國內打去電話。
“真不知道國內那幫人都在干什么,這么久都沒找到解決方案,還要靠我們海外的力量。”
小林龜介忍不住鄙視國內那幫生活太過安逸的蠢貨。
隔天上午。
“余總,剛剛接到電話,腳盆雞請了阿貍那位馬老板當中間人,希望雙方能坐下來談談,把問題解決掉。”
宋思佳找到正在海邊釣魚的余樂天,送來最新的消息。
“喲,這幫人長腦子了啊,知道找人出面給我施壓。”
余樂天這話說得隨意,別人忌憚這位馬老板,他可沒放在心上。
一位靠著給年輕人發放海量貸款牟利,間接毀掉華夏一代年輕人的資本家,不配獲得余樂天的尊重。
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年輕人,深陷債務泥潭,而馬老板之流卻將這些人血饅頭全都轉向海外。
他們是國家財富的偷盜者,他們不配被人尊重!
如果某一天要大清算,這些資本家功過的比例,還真是不好說。
余樂天自認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做的都是把他國的錢搶回國內的事情。
哪怕在腳盆雞這種國家需要投資,余樂天也是直接搶當地的錢,投資當地的企業,賺來的利潤全部拿走。
余樂天愛國,他清澈的愛只為華夏!
“余總,那位那老板讓你去東京跟他們談判,你要去嗎?”
宋思佳其實知道這問了也是白問,以自己老板這脾氣,別說是東京,就算馬老板的老巢杭城都不會去。
“你讓他們等著吧。”余樂天冷笑,“踏馬的,求人還跟我擺譜,還讓我親自去接受他們的投降。”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不給馬老板面子,他可能會在某些地方給我們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