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搖頭道:“不知道,之前我都不認她。”
包強生呵呵一笑:“李書記,秦嵐是市電視臺臺長薛城富的兒媳婦。薛城富哥哥就是市政協主席薛城貴。”
李恨水驚訝不已:“秦嵐是薛城富的兒媳婦?消息準確嗎?”
“百分之百準確。我這個包打聽可不是徒有虛名。秦嵐有個同學就在我們局。秦嵐在市直機關名聲很大,是有名的冷艷美人。而且,她擅長舞蹈,尤其是肚皮舞。”
“肚皮舞?按照班主任操老師要求,班級近期舉辦聯歡會,到時候可以邀請秦嵐表演肚皮舞嘛。”
“只怕她不一定愿意,這是個很有個性、很任性的冰雪美人。”
“秦嵐老公在哪工作?”
李恨水是明知故問。薛城富只有一個兒子,就是薛春雷。上次涉嫌犯罪,但由于背景太強大,得以無罪釋放。
薛城富是老色鬼,有摧花老薛外號。薛春雷得其真傳,也是一個風流成性的家伙。
包強生說:“她老公和別人開了家公司,擔任常務副總,具體公司名字不記得。”
李恨水心想,包打聽也有不知道的?不就是金城實業投資公司嗎?公司老總嚴金武落網后,薛春雷接任副總,負責公司生產經營。
李恨水笑道:“怪不得如此高冷,原來有高冷的資本。”
包強生說:“秦嵐臉上很少有笑容,可能是高冷,也可能是不開心。她和老公感情不好。”
“果然是包打聽啊,這你也知道?”
“哈哈哈。”包強生轉移話題,“今天班長竇勝利出了洋相,其實,調換座位真的不是竇勝利自己干的,是他的跟班耿春亮揣摩上意,弄巧成拙。”
包強生看了一眼手機,夸張地說:“李書記,我們云川出大新聞,上頭條啦。”
“什么新聞?”
“東辰外貿公司副總陳伯康,在外地出差期間,和一個絕色美女在大街上手牽手,恰好被街拍攝影師拍下了,發在短視頻平臺。有人認出了那女孩,不是陳伯康老婆,也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的下屬。”
李恨水手機一搜,果然,陳伯康與小三手牽手逛街成了各大網站、各大自媒體的熱點新聞。
網民就愛看這樣權色交易的新聞。
李恨水看了陳伯康和女下屬在一起逛街的視頻。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陳伯康和美女十指緊扣,關系親密。
女子身材高挑,長發披肩,穿著低胸露背紅色碎花長裙,衣袂飄飄,裊裊婷婷。
真的是極品美女!
陳伯康年過半百,卻能擁有這么漂亮、這么年輕的女下屬當情人,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手中權力。
國企老總就是舒服啊,出差在外,還有漂亮的女下屬陪玩、陪睡。
怪不得很多國企窮廟富和尚。
包強生走了。
李恨水躺在床上寂寞難耐。
掰開指頭,一個個數。
張玉潔不能聯系,胡映雪倒是可以聯系,古嫣然呢?
古嫣然可是江大橋的夫人。
此時的江大橋,正在西洲集團的隱秘會所里,摟著美女快活呢。
可是,他和古嫣然只是一夜之歡。
李恨水撥通了胡映雪的電話。
胡映雪出差去外地辦案了。
一個女孩子,還是市長女兒,找一份穩定工作不是很好嗎?何必四處奔波,真的為實現夢想嗎?
李恨水撥打古嫣然電話,打了一下,又掛斷了。
他覺得不合適。
古嫣然竟然回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