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士像是第一次來,但那位先生是這里的常客。不瞞你說,我還和他做過,就在跳砂砂舞時,我們站著完成那事。”
“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不知道,為什么要知道?本來就是逢場作戲嘛。而且,老板說了,要保護客人隱私,包括客人的身份。”
“你是云河縣人嗎?”
“帥哥,你這是明知故問!我的口音是云河人?干我們這行的,都不可能在本地,都在異地他鄉,怕被熟人看到。
趁著年輕,多賺點錢,將來找個老實人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
邊聊邊喝,一瓶酒又空空如也。
香檳酒度數不高,也就十二、十三度。
“先生,再拿一瓶酒吧?我還沒喝夠呢。”
“可以。”李恨水很爽快地說。
只要不是酒托,沒有強買強賣,李恨水都能接受。
小玉又拿來一瓶香檳,還有點心。
燈光驟然暗了下來。
這是跳砂砂舞的前奏。
當然,還有微弱的燈光。
“小玉,你的酒量很大嘛。”
“都是鍛煉出來的,不大能行嗎?干我們這行的,酒量不大,是賺不了錢的。
有的姐妹陪客人喝白酒,隔三差五就去廁所,其實是讓自己嘔吐出來。各行各業的錢都不好賺啊!”
小玉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小玉,為什么從事這一行?”
“沒文化,沒技術,只能吃青春飯。”
砂砂舞火熱進行中。
在微弱的燈光下,李恨水看到一個男人將褲子褪到大退下,抱著一個衣著暴露的舞女,站著做那種事。
好在燈光微弱,再說了,在這里做任何事,都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就像在餐廳,看到別人吃飯喝酒,你會驚訝嗎?
舞廳尚且如此,包廂呢?
“小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里很多包廂,此刻正炮火連天。”
小玉豎起大拇指:“聰明!云河縣不少夜店,都是如此。但砂砂舞是特色,其他夜場,沒有這么開放,估計也不敢。”
舞池是有門票的,門票男人是一百元,女人則便宜得多。
在西部某些省會城市,砂砂舞門票也就十元、二十元。但在豪門夜總會,門票顯然貴得多,因為更安全、更開放。
“小玉,在這里,絕對安全嗎?”李恨水故意問。
“絕對安全。”
“沒有警察來開展執法檢查?”
“就算有警察來,也是來消費的。”
“有警察來消費?”李恨水精神一振,這不正在開展正風肅紀嗎?小玉的無心之語,就是送上門的問題線索。
“當然有,他們來消費,都是免單。我們都有任務,每個月都要免費服務幾次,不僅服務警察,還有官員。”
李恨水不由得想到了律師行業,律師行業也有免費為當事人服務的任務,那叫法律援助。
桑兆慶治理下的云河縣營業性娛樂場所,怎一個亂字了得!
小玉又說:“我對這些前來消費的警察沒有好感,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他們根本不尊重我們這種人。對他們而言,我們就是玩物。有的還很變態,變態到難以形容。
相比之下,有的顧客很尊重我們,不會有變態要求。”
“小玉,除了你們老板,誰知道哪些是警察,哪些是官員?”
“老板很忙的,很少在這里。帥哥,怎么對這個感興趣?”
“你知道多少呢?”
“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李恨水從兜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進小玉的胸罩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