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穿著合身的魚尾型冬天半身包臀裙,配針織雪紡衫,性感嫵媚,眉目傳情。
李恨水一時產生錯覺:郭佳晚上是來獻身嗎?
這個一心要閹割他的女人,在他退讓求和,并委任她為西洲大酒店副總后,徹底化敵為友了?
郭佳單肩斜挎一個lv包,也不知道包里裝了什么,難道是避孕套?
郭佳是一匹脾氣暴躁的胭脂馬,什么時候才能降服并駕馭她?
郭佳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李恨水看著她嫵媚多嬌的身子,輕嘆一口氣,一想到不能操心就很難受。
他的身邊,幾乎都是溫柔多情的女人。
郭佳卻是另外一種風格。
男人嘛,還是希望通過駕馭烈馬享受征服的快感。
郭佳點燃一支香煙,淡淡地說:“小男人,對我的不請自來,是高興,還是失望?”
李恨水微微一笑道:“當然高興。”
郭佳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華麗的煙圈:“那我今晚留下來不走了,好嗎?”
李恨水第一次發現,抽煙的女人其實也很美麗。
“真的嗎?”李恨水心中一喜。
“假的!”郭佳柳眉倒豎,“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你們男人啊,都是一丘之貉!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一個個都幻想當皇帝,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就算擁有那么多女人,身體能吃得消嗎?”
李恨水覺得自己很憋屈,偷腥不成,反被郭佳奚落。
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要不是我讓她干西洲大酒店副總,現在說不定還是個下崗職工呢。
可是,不向她妥協,哪行呢?這個女人一直惦記著他的命根子。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萬一她孤注一擲,將他閹割成了太監,豈不是葬送了他一生的性福?
李恨水顧左右而言他:“路菲實習表現怎樣?”
郭佳冷冷地說:“開始關心你的小情人?不過,說實話,小丫頭又嫩又粉又緊,我要是個男人,也會喜歡上她的。”
郭佳說話不覺得尷尬,李恨水倒是尷尬了:“什么小情人?你想多了。她爸爸患有尿毒癥,在結對幫扶時,希望我給予他們家關照。”
郭佳冷笑:“就算她現在不是你的小情人,你心里也有這個想法。不要不承認!你肚子里有幾根蛔蟲,我都知道!”
李恨水啞然失笑:“你說我肚子里有幾根蛔蟲?”
郭佳強詞奪理道:“別抬杠!我無權干涉你玩了多少女人。沈家家業都是你的,別說你只是讓路菲來酒店實習,就是讓她干總經理,我也約束不了你!”
李恨水笑道:“郭總,我還是傾向于你擔任西洲大酒店總經理。”
“別討好我!小男人,我倆的仇怨還沒徹底了結呢!”
郭佳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李恨水的褲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