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找我有事?”
“你覺得呢?”李恨水心中窩了一肚子火,宛夏這是裝聾作啞,她的丈夫裴小兵打死了沈海淼,她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現在很忙。”
“那你說說,什么時候有空?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么?我不認識裴小兵。”宛夏眼神躲閃。
“別裝了!你是裴小兵妻子的身份,是你想隱瞞就能隱瞞得了!裴小兵打死我的丈夫,作為他的妻子,你如此態度,讓我們被害人家屬心寒!”
“我現在確實很忙,一個人負責多個病房,忙不過來。你看中午行嗎?到時候,我剛好換班。”
“可以。能不能留下你的聯系方式?”
宛夏愣了愣,還是和李恨水加了好友。
芮長城給李恨水打來電話:“李書記,初步尸檢結果出來了,被害人是女性,年齡在20到25歲之間,由于沒有找到全部尸塊,現在無法確定死者的身份。案件影響很大,很多媒體紛紛報道,我們壓力也很大。”
“芮局,朱丹丹的性別、年齡與尸體吻合,不排除是朱丹丹的可能。如果需要朱丹丹親屬做dna鑒定,我可以提供她父母親的聯系方式。”
掛斷電話,李恨水陷入沉思。
他為死者感到悲痛。如果死者是朱丹丹,他的心里更難過。
人生無常啊,一個活人,突然死無全尸。
回到病房,路長勝正在臥床休息,路菲迎了上來。
“李書記,有事你先走吧,謝謝你如此關心我們。”路菲低垂著頭,沮喪的神情掩蓋不了她美麗的容顏。
可以說,他現在想要拿下路菲,簡直易如反掌。但他不打算這么做,因為怎么說都有乘人之危的意味。
他不就是有幾個錢,而路菲家庭缺錢嗎?
這與路菲賣身有何區別?
“路菲,有什么困難,隨時和我說,也可以和郭總說。”
“酒店對我非常關心,沒什么困難。”
“不要不好意思說,路菲。”
“真的沒有什么困難。李書記,今天不回云河縣吧?”
“明天回去。”
“李書記,你就住在西洲大酒店吧?”
“是的。有事嗎?”
“李書記,晚上我去你那,為你推拿,好嗎?”
李恨水當然知道路菲的真實用意,推脫掉:“不用了,晚上也許還有別的安排。”
“李書記,如果需要我,隨時和我說。”
李恨水愣了愣,說:好。”
宛夏是中午十二點下班。
李恨水給宛夏發了條信息:我在省立醫院對面的1978西餐廳攬月閣包廂。你過來,一起吃頓飯吧。”
宛夏回復:還是我請你吧。
李恨水沒有推脫。
宛夏算是他的仇人,至少是仇人的妻子,雖然她是一個漂亮的少婦,但有必要請仇人的妻子吃飯?
西餐廳音樂低回,正是薩克斯曲《回家》,也許西餐廳借助此曲,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宛夏來了。
脫了護士服的宛夏,風情萬種,儀態萬千,氣質出眾。
在這一刻,李恨水不禁怔了。
他心中苦笑:我是不是患上了孟德綜合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