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早熟的女孩,讀書不行,搞藝術還很有一套。
“蓓蓓,我要擦屁股了,不聊了吧。”
“不是說便秘嗎?”
李恨水自知說漏嘴,笑著說:“我倆一聊天,就不便秘了。”
王蓓捂著嘴笑:“怪不得,我聞到一股臭味。好吧,我繼續畫畫。這次畫幅和你我很相像的,畫好了郵寄給你。”
“好呀。等著欣賞王畫師的杰作。”
走出洗手間。
也許是房間內空調溫度上來了的緣故,宛夏蹬掉被子。
她是側著身子睡的。
可以清楚看到她身體輪廓的s型曲線。
宛夏忽然開始夢哭。
哭得肝腸寸斷。
哭著哭著,她就醒了,坐在床上,茫然地四處張望。
“你還沒睡?”宛夏問。
“八點不到,睡覺還早。”
“我做夢都夢見小兵死了,但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打死的。打死的地點不是在看守所,而是在大街上。我哭得很傷心。”
“就是一個夢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對了,你不是想知道爸爸死亡的真相嗎?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吧。”
李恨水大喜,終于揭曉生父死亡的真相了。
李恨水坐在床邊。
“李先生,我的心里很愧疚,雖然你爸爸之死與我個人沒有關系,但畢竟與我丈夫有關。”
“我不怪你。我應該比你小,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你多大?”
“二十八。”
“比我小兩歲。那我就叫你恨水吧。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吧。”
李恨水本來就對宛夏恨不起來,現在,裴小兵死了,他更恨不起來。
他也不恨裴小兵,裴小兵現在是一個死人,沒理由記恨一個死人。
“恨水,裴小兵在被抓前,和我說了真相。他很愛我,很寵我。我相信他不會撒謊,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宛夏一提到丈夫,就淚如雨下。
“恨水,打死你爸爸的,除了小兵,還有姚富康。而且,姚富康是主角,小兵只是幫兇。”
李恨水震驚不已:“姚富康也參與了?他只是個商人,并不是辦案人員。”
“但他的爸爸是姚金明。他和廉政教育基地的人很熟,基地主任見了他,都點頭哈腰的。能不點頭哈腰嗎?官帽在姚金明手里捏著呢。”
李恨水點點頭。姚富康想進入廉政教育基地,不說易如反掌,但也絕不會麻煩。權力的作用是超乎想象的。
“姚富康想殺人滅口?”
“算是吧。起因并不復雜,你爸爸接受調查期間,對行賄某商人一事始終不承認,又想早點出來。他指名道姓要見姚金明。”
“后來呢?”
“他們搞你爸爸,姚金明一開始并不知情,主要是姚金陽幕后操控。別看姚金陽只是商人,能耐和姚富康一樣,手眼通天。當然,這主要是他借助姚金明的影響力,狐假虎威。
你爸爸見不到姚金明,就威脅辦案人員,如果再不放他,就將行賄姚金明的事說出來。
辦案人員正是小兵。你爸爸其實并沒有真的說出行賄姚金明的具體事實,他只是威脅罷了。
小兵將這事告訴了姚金陽和姚富康。姚富康來到基地,與你爸爸談話。
你爸爸情緒很激動,說再不放他出去,就供出姚金明,魚死網破。
姚富康情緒激動,當場就毆打你爸爸,小兵也成了幫兇。估計姚富康一開始也沒打算打死你爸爸,但由于激憤,出手過重,導致釀成慘重后果。
姚富康也慌了,只能讓小兵背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