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總,你是明白人,我只能保證我不會檢舉揭發,至于其他人是否檢舉揭發,我不知道,也控制不了。好自為之吧。”
“李書記,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卜世仁已經下定決心,遵照李恨水的意思辦。當初決定將荷花娶進家門,其實就是想占有荷花,并讓荷花懷上孩子,對外就說是兒子的。
卜世仁怎么會不知道,傻兒子不僅不懂男女之事,還沒有那方面的功能?
可后來由于胃癌手術后,身體大不如以前,就算荷花主動獻身,他也是力不從心。
因此,就算荷花離開卜家,對他也沒有多大影響。
可一旦李恨水檢舉揭發,他就完蛋了。這些年,他撈的錢何止兩百萬?不能因小失大啊。
卜世仁走了。
李恨水撥通了荷花的電話:“荷花,在卜家?”
“是哦。你呢?”
“我在云川。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卜世仁已經同意你和他的傻兒子離婚,明天就辦理離婚手續。”
“真的呀!”
“當然是真的。而且,卜世仁為你們家花的錢,他一分錢不會要。”
“那太好了。可是,我爸爸媽媽要是知道了,會很生氣。”
“因為不能繼續從卜家得到好處了?”
“是的。”
“荷花,你為家人活著,也要為自己活著。天天和一個傻男人在一起,還有一個極度猥瑣的公公,那是什么日子啊!”
“離婚了也好,我想去江州學習烹飪,以后有機會開快餐店。”
“行,我支持你,也會資助你。”
“恨水哥,你對我真好。”
李恨水很想讓荷花現在出來,但還是沒說,大晚上的,荷花如果出來,卜世仁再傻,也知道她去了哪里。
如果卜世仁帶人抓奸,那麻煩可就大了。因為現在荷花可是有夫之婦。
云河縣公安局。
李恨水聽取局紀檢組組長高明工作匯報。
“李書記,正風肅紀活動開展以來,有5名干警主動自查交代問題,上交違紀金額六千元,我們收到一些問題線索,正在核實。”
李恨水用指關節猛敲桌子,很不高興地說:“這就是你們紀檢組十多天來的工作成果?”
高明臉色難看,辯解道:“李書記,這類正風肅紀,以前也經常開展。比如,桑兆慶去年就組織過一次,雖然名稱不叫正風肅紀,但意思差不多。干警們都以為像以前一樣,走走過場。”
“上次動員會,我就明確指出,這次正風肅紀絕不是走過場!”李恨水舒緩了說話的語氣,“痼疾難除,惡習難改,正風肅紀也并非一蹴而就的事。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明查暗訪!”
“李書記,去哪里?”
“先備車,到車上再決定。叫上賀茂根、雷鳴,雷鳴開車。你也要去,就我們四個人。”
上次在云河大酒店,李恨水認識了城西派出所副所長姜峰。
姜峰與石小龍蛇鼠一窩,李恨水記憶猶新。
這次明查暗訪,李恨水就要先拿姜峰開刀。
卜世仁顫顫巍巍地說:“李書記,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談。求求你,不要檢舉揭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