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飛開玩笑道:“李書記,覃警官坐在你身邊,董所長會不會吃醋?”
董春江連忙說:“怎么可能呢?李書記那么多的美女都不挑選,獨獨選中我所的小覃,充分表明對我所工作的高度重視,對我所干警的高度關心。”
馬騰飛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董所長,我記得你們所有個叫徐艷的?”
董春江哈哈大笑:“馬主任,怎么就知道盯著美女呢?不錯,是有一個叫徐艷的,不過,這幾天她在休假。”
馬騰飛笑道:“董所長,是這么回事,大約是在上上周吧,我和徐艷湊巧參加同一個飯局。她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長得漂亮,能說會道,長袖善舞。”
馬騰飛沒有說出口的是,徐艷就是一朵艷麗的交際花。
董春江點頭道:“的確如此。相比之下,小覃則很矜持。不過,小覃酒量和徐艷有得一拼。”
的確,覃娥有些放不開。也許是天性使然,也許是大場面見得少。
晚宴很豐盛,菜是佳肴,酒是好酒,還有美女。
張瀚元很開心。對于吃飯,他興趣不大,像他這種級別的領導?什么豐盛的宴席沒吃過?什么好酒沒喝過?
他最開心的是有美女相陪。
張瀚元玩過很多美女,形形色色的,但就是從不厭倦。
也許,唯一讓他不厭倦的就是美女了。
張瀚元很清楚,大靠山姚金明倒了,他隨時都可能被免去縣委書記一職,退居二線。
而且,退居二線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這些年,他貪了多少,心里非常清楚。
特別是桑兆慶還在押,就桑兆慶一人知道的事,足足可以讓他也進去。
桑兆慶出事后,張瀚元也到處奔走,試圖為桑兆慶減輕罪責。
好在,他昨天向邱少林匯報工作時,邱少林態度很好,對云河縣的工作充滿期望。
這讓張瀚元心情輕松了很多,要不然,今晚也沒心思和美女同樂。
以前,張瀚元想在縣委書記位子上再干幾年。
現在,他就祈禱自己不出事,安全著陸,哪怕退居二線也好。
晚宴氣氛很好。石小龍叫的幾個美女酒量很大,還很會勸酒。
李恨水不想喝,還是被勸了不少酒。
晚宴結束,馬騰飛攙扶著歪歪倒倒的張瀚元,通過地下車庫走了。
張瀚元來去都是通過地下車庫,車子就在地下車庫。可以最大程度減少與外界的接觸,避免不良影響。
石小龍當然不會放過巴結張瀚元的機會,安排張瀚元相中的的一個女孩,以陪護之名一起去了。
張瀚元酒醉心明,沒有拒絕。
他有一種隱隱的擔心,說不定哪天就被紀委的人帶走了。
那樣的話,結局就是將牢底坐穿,余生都無法碰女人了。
不如趁著現在,及時享樂,以后在監獄里還可以慢慢回味。
張瀚元走了。董春江對覃娥說:“小覃,你送李書記回家吧?”
李恨水拒絕了:“不需要,我可以回家。”
今晚參加飯局,就是一個錯誤,如果再讓覃娥送他回去,那是錯上加錯。
其實,李恨水并不喜歡這類飯局,但身在官場,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好比機關里文山會海,有幾個領導喜歡天天開會、看文件?但沒辦法,一天幾個會議都得參加,哪怕沒有實質性內容的會議,也要硬著頭皮參加,還要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小覃,你加李書記好友了嗎?”董春江問。
“還沒呢。”覃娥說。
“那還不趕緊加領導微信?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覃娥試探著問李恨水:“李書記,可以加好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