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羅林涉嫌強奸罪。羅林至今未婚,是云河縣有名的鉆石王老五。
羅林以談戀愛之名,玩弄多名女孩。因他而死的女孩就有好幾個。只要被羅林看中的女孩,很難逃脫他的手掌心。
他先是軟磨硬纏,送鮮花、送禮品,有意制造追求女孩的假象。有的女孩就被他迷惑了。
但有的女孩知道他是玩弄女人的高手。對于不愿意屈從的女孩,他就使用暴力手段。由于作案手段比較隱蔽,打著談戀愛的幌子,加之背景深厚,每次都安然無恙。
但我來云河后,還是將他拿下,并查證多起強奸女孩案。算是為民除害吧。”
馮若蘭滿意地點點頭:“保一方平安,就得有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氣和決心。”
談了一會,李恨水離開接待室。
晚上,縣里準備工作餐。
工作餐不飲酒。
張瀚元、趙博都在陪。
張瀚元明顯心不在焉,相比之下,趙博則躊躇滿志。
趙博或許聽到風聲,張瀚元被抓是遲早的事。
張瀚元被抓,趙博就有望接任縣委書記。
晚上,馮若蘭一行入住云河大酒店。
李恨水將馮若蘭禮節性地送進酒店房間。
正要走時,馮若蘭將他叫住了。
張玉潔也留下了。
之所以讓張玉潔也留下,一來馮若蘭和李恨水都信任張玉潔,二來如果馮若蘭和李恨水兩人談話,會讓外界產生不必要的聯想。
人言可畏啊。
有時候,電燈泡必不可少。
“恨水,向你透露一個消息,這是我以私人的名義告訴你,不代表任何組織。”馮若蘭淡淡地說。
“馮書記,關于我的消息嗎?”
“是的。關于你職務變動的事。”
“職務變動?”
“現在是醞釀階段,按理說,不能和你透露。但是,誰讓你是張玉潔的朋友呢?”
馮若蘭的目光看向張玉潔。
張玉潔巧笑倩兮。
馮若蘭說話果然很有水平,明明是她很信任李恨水,卻說是因為張玉潔的緣故。
“謝謝馮若蘭的關心。”
“恨水,你可能有三個去向。一是升任云河縣委副書記,二是調任市紀委,任副書記,三是調任市直單位,副局長主持工作。總之,暫時還是副處級,因為沒達到正處最低任職年限,但職位更重要。”
“馮書記,誰接任云河縣公安局長呢?”
“秦嵐可能性很大。”
“秦嵐由正科提拔為副處?”
“是的,只等市委常委會塵埃落定了。”
“馮書記,秦嵐是市電視臺臺長薛城富的前兒媳,而薛城富又是市政協主席薛城貴的弟弟。是因為這層關系嗎?”
“不是,或者說,主要不是這個,因為秦嵐是‘無知少女’。”
“無知少女?”
“無,代表無黨派人士;知,代表知識分子;少,代表少數民族;女,代表女性。通常來說,由于干部結構優化的需要,這四類干部容易獲得提拔。”
馮若蘭和文江英是領導,但她們同時是女人,且是單身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