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嘲諷道:“我們尊敬的李書記,什么時候兼職當鴨了?”
李恨水針鋒相對:“秦大美女,不要貶低自己,我是鴨,你是什么?”
“有本事,你就留下來!誰怕誰?”秦嵐杏眼圓睜。
“是我怕你。”李恨水走了。
張玉潔一見到李恨水,就一頭扎進他的懷里。
張玉潔對于李恨水,是真愛,不摻雜任何利益。
“恨水,我的假老公哀求我,不要和他離婚。你說,我這一輩子要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你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吧?”
“不多,我現在都很少回江州,不敢面對她。說實話,她對我真的很好。比如,昨天我在工作時,收到外賣員送的一杯熱門咖啡。一看,是她幫我點的。
如果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我想我也許有一天會被他的真誠打動。可惜,她永遠都不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李恨水將張玉潔抱到床上。
此時,再多的言語都是蒼白的,唯有行動才是最完美的愛的詮釋。
……
張玉潔的身子潔白無瑕,曲線優美,堪稱極品。
“恨水,不是說要唱《只愛一點點》給我聽嗎?”張玉潔依偎在李恨水的懷里,用柔荑之手輕輕撫摸他結實的胸膛。
李恨水清唱《只愛一點點》。
“恨水,我知道你不止愛我一個女人,我只希望,你的心中永遠有我的位置。我從來不奢求你只愛我一個人,但求你只愛我一點點。”
張玉潔細語呢喃,情深意切。
“玉潔,我心里永遠有你……”
說不盡的柔情蜜意,道不盡的兒女情長。
“恨水,馮書記有可能要調離云川了。”張玉潔忽然說。
“馮書記要調走?毫無征兆啊!去哪里?”
“有領導和馮書記談話了,但還沒上會研究,現在還是醞釀階段,和你現在的境況相似。正如馮書記所說的,她其實也屬于‘無知少女’,女干部嘛。
馮書記有可能要調到江北市,任職市委副書記,雖然還是副處,但無疑崗位更重要。”
“江北?那離云川有點遠。”
江北,在江中省北部,是一座新興的工業城市,綜合經濟實力,可以在全省排前五名,比云川還強。
江北市距離省會江州有三百多公里,距離云川則有近四百公里。
“是的,我想馮書記大概率要走了。領導談話,表面上是征求意見,但那是代表組織談話,個人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能對抗組織?何況,組織上是在提拔重用。”
“其實,我不希望馮書記調走。馮書記在工作上給予我很大的支持,算是我的靠山吧。她一走,我就少了一座靠山。
玉潔,你也知道,在官場上,沒有靠山,寸步難行。想做一件事,真的很難。
舉個例子,一項創新性工作,上級可以說是大膽創新,但上級也可以說是瞎折騰。”
“的確如此。同樣一件事,領導說做得好,有他的理由。領導說做得不好,也有他的理由。領導提拔一個人,有他的理由。領導不提拔你,也有他的理由。”
“文書記不走吧?”
“沒聽說文書記要調走。我聽馮書記說,文書記其實很想讓你當她的副手。你可能的三個去向,其中就包括去市紀委。”
“文書記和我談話時,也表達了同樣的想法。我是文書記的老部下,老部下用起來更放心。”
“恨水,我希望你能去市紀委,那樣一來,可以抓更多的貪官!我憎惡貪官!”
“到了云川,豈不是有更多的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張玉潔忽然面現苦澀之色:“恨水,馮書記曾私下里問我,如果她調到江北市,我會不會還跟著她?看得出來,馮書記希望我跟著她一道去江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