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書記一走,我的辦公室主任也干不成了。接替馮書記的,是省廳來的,一位男領導。就算還留任辦公室主任,整天跟著男領導,也不合適。”
李恨水很霸氣地說:“玉潔,服務男領導,這是萬萬不可以的!馮書記調離后,要么你挪崗位,要么來紀委。”
“恨水,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
這個晚上,馮若蘭并沒有讓李恨水去她那做推拿。
也許,馮若蘭是個很矜持的女人,主動求歡,不是她的風格。
也許,馮若蘭后悔那天晚上的事?
李恨水相信,是前者可能性更大。
……
馮若蘭坐鎮指揮,異地調動警力一百多人,對羅天龍犯罪團伙骨干成員實施抓捕。
抓捕行動獲得圓滿成功。羅天龍及團伙骨干成員悉數被抓。
羅天龍被抓,云川官場人心惶惶。
這些年,羅天龍拉攏、收買、腐蝕了很多官員。
這些官員不僅有海河官員,還有云川市官員。
羅天龍負隅頑抗,連續幾天,拒不交代任何問題,估計是指望有人營救他。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被羈押的第三天夜里,羅天龍竟然試圖逃跑,被看守所民警開槍擊斃。
接到報告后,馮若蘭無比震驚。
戒備森嚴的看守所,怎么能逃得出去?
他是怎么從羈押室跑出去的?
就算開槍,完全可以將其擊傷,不用將其擊斃,為什么要打死他?
憑著職業敏感,馮若蘭預感,這其中一定有隱情,殺人滅口的可能性很大。
馮若蘭思忖,千算萬算,最后還是失算了。
明知道海河縣警方不靠譜,卻沒想到這么不靠譜。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將羅天龍帶到市里,而不是羈押在縣看守所。
按理說,如果動真格調查,不難查出背后的隱情。
但這需要時間。
留給馮若蘭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七天公示期已經結束。
公示期沒有問題,或者,雖然有人反映問題,但不影響晉升的,按規定晉升。
馮若蘭自信沒有問題。
在馮若蘭調離云川的前夕,李恨水主動打了個電話給她:“馮書記,后天就要離開云川了?”
馮若蘭說:“是的,玉潔告訴你的?”
“是的,文書記也說了。她說,明天晚上,正式為你舉辦送行宴。”
“這幾天晚上,云川不少同事、朋友都請我小聚。剛剛才從飯店回來。來云川時間不長,但結識了不少朋友,讓我欣慰。”
“馮書記,今晚要我幫你推拿嗎?”
“好呀。正好有事和你說。今天,我向邱書記匯報羅天龍案,特意幫你說話,說海河縣縣長缺位,我強力推薦你去。
邱書記說,如果提拔你為縣長,不是沒可能,但要走破格提拔流程。縣委書記、縣長是省管干部,市委只有提名權,需要報省里同意。縣長還需要縣人大選舉任命。
恨水,要不,你過來,我們商量一下,下一步你該怎么做、注意什么?”
“走,進屋再說。”李恨水下了車,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