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曉雅走出房間。
幾分鐘后,時湘云來了。
萬曉雅卻沒有來。
時湘云穿著冰絲睡衣,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這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少婦。
怪不得付金想犯罪。估計想犯罪的不止付金一個人。
“恨水,曉雅說你有事找我?”時湘云莞爾一笑百媚生。
“我讓曉雅叫你一起玩牌,她謊報軍情。”
“哦,原來這樣啊。恨水,現在工作壓力很大吧?”
“是的,壓力山大,腦殼子疼。海河縣是窮縣,就像一個家庭,窮得叮當響,外債累累,花錢地方很多,卻沒有錢。我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恨水,你去海河,不僅組織上寄予厚望,海河人民也充滿期望,你可不能讓領導和百姓失望啊。”
“師母,你的話語給了我無窮的動力。我一定殫精竭慮,鞠躬盡瘁,不辜負八十萬海河人民的期望。”
時湘云話鋒一轉:“恨水,曉雅的心思,你也知道,學校也有不少男生追她,可她最在乎的還是你。老萬在臨終前,可是將曉雅托付給你了。”
李恨水脫口而出:“萬教授臨終前,不僅將曉雅托付給我,也將你托付給我。”
時湘云的俏臉倏地紅了。
李恨水鬼使神差,忽然抓住時湘云的一只纖纖玉手,大膽地說:“我一定不會辜負萬教授的遺愿,照顧好你和曉雅!”
時湘云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這,這不太好吧。”
李恨水忽然沖動地抱住時湘云:“我要對你的下輩子負責!”
時湘云用力推開李恨水,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幽幽說道:“恨水,是不是發燒了說胡話?我可是你師母啊!”
李恨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尷尬不已,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恨水,我走啦,早點休息吧。”時湘云起身站起。
李恨水不敢造次。
時湘云打開門的一剎那,忽然發現萬曉雅就站在門口。
難道,萬曉雅一直在偷聽?
“我,我是剛來的。”萬曉雅結結巴巴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
時湘云責備道:“曉雅,恨水并沒有讓我過來,你在撒謊吧。”
萬曉雅辯解道:“恨水讓我們三個人玩牌,我不是也過來了嗎?湘云阿姨,閑著也是閑著,就陪恨水玩牌吧。”
李恨水突然一抱,時湘云的心中像有一只小鹿在亂蹦亂跳。
她胡亂答道:“好吧。”
萬曉雅拉著時湘云的手,走進房間,就像什么事沒有發生,說道:“恨水,玩跑得快嗎?”
李恨水心中也慌亂不已。今晚,他精蟲上腦,做得太出格,不知道時湘云會不會看低他。
他也很無奈呀!萬教授臨終前,確實將萬曉雅和時湘云托付給他。
“就玩跑得快吧。”李恨水胡亂答道。
客房里有張小圓桌。三個人坐在一起,各有心思。
李恨水啞然失笑:“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