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英和縣武警中隊政委熟悉,所以才挑選這里作為程樞等人住地。
邱少林一開始來云川,就住在云川軍分區營區,因為這里清靜、安全。
章文龍走后,李恨水去程樞的房間。
房間是營房改造的,單人床,被褥、臉盆等用品,都是部隊統一配發的,條件有點簡陋。
“程書記,今晚我們都撿了一條命。”李恨水說得倒是很輕松,面帶微笑,“我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感覺太冤、太不值得。”
程樞附和道:“是啊,人固有一死,但如果是今晚這種死法,太不劃算。今晚多虧了你和沫沫。”
“是啊,沒有沫沫的突然一聲叫喊,我也不會想到兇手如此喪心病狂。看來,我們都麻痹大意了!
晚上在飯店,我還提醒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但實際上,我們都沒有引起高度重視。
生命只有一次,以后,我們都得百般警惕,因為我們面對的,可能是兇殘的對手。”
“李縣長,今晚試圖撞死我們的兇手,會不會是王金龍派來的人?”
“很有可能。其實,警方如果深入調查,不難找出真兇。
你想想看,歹徒駕車撞我們,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肯定是精心策劃。
我們去飯店吃飯,從飯店出來,應該都有人在暗中盯梢,只不過我們疏忽大意罷了。
而且,兇手不可能只有一個人,應該是團隊作戰,各有分工。”
“李縣長,分析得很有道理。
我們在查仇平,仇平和王金龍關系密切。我在想啊,仇平指使王金龍,對我下手?”
“我也得罪過王金龍,王金龍重組縣機械設備公司,導致該公司工人鬧事,并打死了王金龍派來的總經理程國軍。
后來我才了解到,這個程國軍,是王金龍的姑爺。”
“李縣長,有沒有一種可能?殺手一直試圖暗殺我們,今天好不容易發現我倆在一起,一次性干掉我們?”
“有可能。”
程樞笑道:“李縣長,我們都成了福爾摩斯了。”
李恨水笑道:“其實,我們都是推測而已,并沒有證據。究竟是不是這樣,還說不準呢。也許是疑鄰盜斧呢。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尼桑車主想滅掉我們。”
“是啊,有沒有可能是洪中華指使人干的?”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這時候,章文龍打來電話,說尼桑車是套牌車。這完全印證了李恨水的判斷。
章文龍還說,事發路段沒有監控攝像頭,警方在開展視頻偵查時,發現李恨水去飯店時,這輛尼桑車,就跟在他的車后面。
章文龍表示,他已抽調精兵強將,全力開展偵破工作。
這時候,王金龍給李恨水打來電話。
王金龍是海河縣有知名度的民營企業家,處理縣機械設備公司重組事宜時,李恨水和他打過交道。
“李縣長,你在家嗎?想登門拜訪。”
“不在家,李總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明天可以去我辦公室。”
抬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尼桑車主是不是王金龍指使的,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王金龍不像羅天龍,雖然心黑,但近年來為人低調謙和,并不張狂。
“也行。那我明天上午去你的辦公室,當面匯報工作。”
王金龍掛斷電話,程樞蹙眉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在說王金龍,他就打電話給你。這是不是證實了我們之前的判斷,王金龍就是蓄謀殺死我們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