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超頓時醉了。
王敏笑道:“金龍,不能冷落仇副縣長啊。下一步,仇縣長很可能就會將前面的副字抹去。”
仇平故作謙虛道:“王主任,八字還沒一撇呢。”
王敏說:“只要劉書記關心,這都不是事。”
王金龍對仇平說:“仇縣長,我再叫個服務員過來?”
仇平擺擺手,拒絕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剛才劉愛超發話,兩個服務員足夠。
劉愛超也太特么的霸道,自己一個人霸占兩個女孩,其他人一個也沒有!
他吃肉,別人骨頭都沒得啃。
劉愛超似乎意識到不能自己吃獨食,有好處,大家共享,這樣,才會有人替他賣命。
于是,劉愛超對王金龍說:“王總,再叫幾個服務員過來。還有,不要提職務。”
王金龍腦子靈活,說道:“劉總,我這就安排。”
不久,又來了兩個女孩。
這兩個女孩姿色比小蘭和小琴略遜一籌。
一個給了仇平,一個給了王敏。
王敏笑道:“金龍,你怎么沒有?”
王金龍笑道:“堂哥,不瞞你說,最近腎虛。”
王金龍沒有說出口的是,這里的漂亮女孩,我哪個沒玩?早就玩膩了。
王敏說:“風月亭,多么美的名字啊!我不由得想起一句古詩: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王金龍朗聲道:“各位領導,這座風月亭很特別,不與其他八亭相連,自成體系,因此,絕對安全,你們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事。”
王金龍的言外之意是,哪怕你在亭子角落里將服務員睡了,也沒關系。
王敏是個老色鬼,在金橋鎮當黨委書記時,就睡了不少女人,有新來的大學生,有村婦聯主任,有鎮財政所女會計,還有鎮政府中層女干部。
王金龍這么一說,加之又是晚上,周邊亭子里的人就算朝這么看,也看不分明。王敏就開始為所欲為,一只手已經塞進身邊女孩的胸罩里,丈量尺寸。
王敏一邊捏,一邊問:“談對象了嗎?”
女孩說:“沒呢,領導幫我介紹一個唄。”
王敏壞笑:“就介紹給我吧。”
女孩嬌笑:“介紹給你做妾嗎?”
王敏哈哈大笑:“要彩禮錢嗎?”
女孩說:“領導,最近家里親戚介紹了一個男孩,彩禮三十萬,我媽媽還嫌少。你說要不要彩禮?”
王敏心中冷笑:你這種女孩,包夜也就千把塊,彩禮三十萬還嫌少。真當自己鑲了金邊?
這時,王金龍發話了:“堂哥,你要喜歡,晚上就帶回去。什么時候玩膩了,就送回來。”
王金龍說話簡單粗暴。
女孩屁都不敢放。
王金龍何許人也?海河二龍之一。以前是混社會的。
現在雖然漂白了,但手下仍然有一大幫馬仔。
羅天龍被抓后,王金龍一家獨大。
可以說,在海河縣,他是灰色勢力的老大。
只不過,他的風格和羅天龍不同,現在很低調,并不張揚。
王敏笑道:“金龍,我建議,風月亭應該隔間休息室,方便行事。”
王金龍哈哈大笑:“堂哥,你如果現在很想做那事,去洗手間將門關上就是。”
王敏笑道:“不了,先填飽肚皮,飽暖才能思淫欲嘛。”
這邊,劉愛超左摟右抱,肆無忌憚。
反正,今晚要么是他的親信,要么是他的金主。
劉愛超感覺自己快活似神仙,心中想:我當官如果不為財,不為色,那還當啥官?我是為人民幣服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