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我對你一向非常尊重。”
“回去自首吧,如果再行賄,那是罪加一等!”李恨水冷聲道。
“李書記,這錢你先拿著用。”何小平非常惶恐。
“何書記,不能一錯再錯了!最好的出路是自首!這錢你不帶走,我即刻上交縣紀委!”
何小平見李恨水語氣堅定,慌忙拎起背包,逃也似的走了。
李恨水不慌不忙,將何小平行賄視頻拷貝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像何小平這種人,一旦被抓,完全有可能反咬一口,供述向李恨水“行賄”,以爭取“立功”表現,不得不防。
洪伊妍、潘月娥和夏末在臥室里聊天。
潘月娥性格大大咧咧,借著酒意,竟然放肆地斜躺在李恨水的床上,豐腴的絲襪美腿張開,不太雅觀。
李恨水進來了。
夏末輕咳一聲,意在提醒潘月娥。
潘月娥斜乜著李恨水,依舊我行我素,躺在床上,面泛桃花,雙眸含春。
洪伊妍拍了拍潘月娥的大腿:“起來!李書記進來了!”
潘月娥這才坐在床上,問:“打牌嗎?”
洪伊妍說:“這么晚了,我們回去吧,讓李書記早點休息。”
潘月娥不太情愿地說:“好不容易來了,不打牌,只是參觀李書記住處?”
洪伊妍粲然一笑:“也行呢。就當是參觀唄。”
潘月娥說:“洪總,還是打一會牌吧。我們玩跑得快,誰輸了,誰喝一杯酒。看誰先倒下!”
李恨水笑道:“行,我這里白酒和紅酒都有。”
潘月娥說:“李書記,我們輸了,喝紅酒。你輸了,喝白酒。怎樣?”
李恨水點頭道:“沒問題。”
玩牌游戲很無聊,這三個女人也是酒多了興奮又無聊,才會想著一起來玩牌。
不過,對于李恨水,這是好事。
洪伊妍也輸了很多次,喝了不少酒,雖然沒有醉酒,但比潘月娥也好不了多少,她放下手中牌,說:“不玩了吧,再玩我們都得現場直播。”
夏末望著李恨水:“李書記,我嚴重懷疑,你今晚有沒有使詐?為什么喝酒的都是我們?”
李恨水笑道:“怎么可能?輸者洗牌,每次都是你們洗牌,我想作弊都不行。要怪就怪我運氣太好、牌技太高。”
潘月娥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頭暈,想睡覺。”
潘月娥這樣子,已經無法回酒店。
洪伊妍對李恨水說:“要不,就讓潘部長借宿你家?”
李恨水說:“當然沒問題。”
夏末將潘月娥攙扶起來。
然而,潘月娥確實喝多了,沒走幾步,就要栽倒在地。
夏末使出吃奶力氣抱住潘月娥,不讓她跌倒。
潘月娥是身材豐滿的女人。
夏末一個人很難抱住她。
李恨水連忙架住潘月娥的一只胳膊。
潘月娥睡眼惺忪,一頭倒在李恨水懷里。
夏末說:“李書記,我和洪總都喝多了,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將潘部長送到臥室吧。”
洪伊妍和夏末,都是粉面含春,醉意朦朧。
李恨水半摟半抱著,將潘月娥送進次臥室,抱她上了床,脫了她的外套。
但為了避嫌,沒有脫她的褲子。
李恨水俯下身子,為潘月娥蓋上被子。
醉眼朦朧的潘月娥忽然一把抱住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老公”。
看來,喝醉酒的潘月娥認錯人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