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禽獸!”
芳芳淚水一瞬間奪眶而出,近乎咆哮出聲。
聞言,劉郴整個人直接愣住,腦海好似有一道驚雷炸響。
而震驚的遠遠不止他一個,還有急匆匆趕來的雪兒父親。
其實,芳芳先去的是雪兒家,但卻得到了雪兒今日已經嫁人,而且還是嫁給譚財的消息。
芳芳來不及細說,便立刻讓雪兒爹去將雪兒接回來,然而后者卻告知,壓根不知道譚財家住何處。
好在雪兒爹提到,是劉郴送雪兒出嫁,芳芳這才趕了過來。
“芳芳!芳芳!”
雪兒爹驚慌失措地沖了過來,質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譚公子不是你男人的至交好友嗎?”
“他們都是不知廉恥的畜生!”
芳芳淚水刷的一下流了下來,“我嫁給郝瑟才這么幾天,他已經讓我跟好幾個男人睡過了!”
雪兒爹三觀都震碎了,是完全沒想到,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男人。
劉郴沖了出來,“這種男人你還跟著他做什么?還不趕緊離他遠遠的!”
芳芳委屈涌上心頭,掩面哭泣,“我那日傍晚回來就沒打算回去的,但是我爹……”
劉郴追問,“你爹知道郝瑟對你做的事嗎?”
芳芳頷首,“我沒跟他說,但我爹他應該是知道的。”
“那他還任由郝瑟將你帶走?!”
“我哥在鎮上看中了一位姑娘……我爹要了郝瑟很多錢,他要給我哥娶個媳婦。”
“為了給兒子娶媳婦,女兒的死活就不管了?!”
劉郴忍不住罵了一聲,“畜生!”
雪兒爹忍不住問出最關心的問題,“那個譚財如何?他為人彬彬有禮,又是讀書人,肯定做不出郝瑟那種事吧?!”
“叔,你被他的偽裝蒙騙了!”
“郝瑟讓我陪的第一個男人,就是那個譚財!他們都是一路貨色!”
芳芳繼續說道:“而且那個譚財已經有家室了,壓根不可能再娶妻,頂多是納妾。”
此一句話好似平地起驚雷。
“前日我找他幫雪兒尋門親事時你分明在場,你既然清楚他的為人,怎么當時也不跟我講?”
雪兒爹忍不住責怪,“你這不是看著雪兒往火坑里跳嗎,你們可是從小玩大的姐妹啊!”
“當時郝瑟在場,我壓根沒機會說話,而且,我爹是個要臉面的人,若是他的女婿……”
“我原本是想過后找機會偷偷跑回來提醒你,以為一切都來得及。”
“今日我趁著郝瑟不在家,趕緊偷跑回來,就是想讓你離郝瑟遠一點,但是……這才第二天,你怎么就把雪兒嫁出去了?!”
芳芳滿臉的不理解,“你就這么一個姑娘,你就那么容不下她?就這么急著將她嫁出去?!”
“我……”
雪兒爹怔住,看了看一旁的劉郴,立時語塞。
他的本意其實就是不想雪兒與劉郴走的太近,畢竟后者家里太窮,將女兒嫁過去是鐵定要吃苦。
而恰好芳芳她爹整日里在村里吹噓他那個女婿郝瑟是多么多么的優秀。
雪兒爹覺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郝瑟如此優秀,其身旁的同齡人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總之,諸多原因撞在了一起,迫使雪兒匆匆出嫁。
“雪兒不比我,她從小就沒受過委屈,萬一她也落的跟我一樣,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傻事呢!”
芳芳急忙道:“趁現在天還沒黑,趕緊把婚事退了,把雪兒接回來!”
“對對對,退親!一定要退親!”
雪兒爹整個人慌慌張張的,壓根就沒有思維能力,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劉郴目眥欲裂,雪兒那張清麗動人的笑顏浮現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