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說我沒實力嘛!”
黃檸這個年紀最是叛逆敏感,盡管裴禮只是在陳述自己的猜測,但這話落在她耳中,可就難免有輕看的意思了。
由于她對裴禮心有忌憚,這才沒有當場發作,只能憤憤不平的小聲嘀咕。
若是換了平時,裴禮定會解釋一二,可現在正處危機時刻,屬實是顧不得她的小情緒。
“這鬼地方還真是邪門,不僅熱得要死,境界還在不斷被壓制!”
“本來還以為能從這七根柱子找出些出去的可能,可既然這是個騙局,那咱們還出得去嗎?”
阿杜眉頭緊鎖,話語中的悲觀已經言溢于表。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也不存在十死無生的陣,須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裴禮面色如常,“只要能找出那個遁去的‘一’,料想逃出生天并非難事。”
“啊哈哈哈!!”
朱厭有些沒來由的大笑起來,昂著頭垂眸望著裴禮,“你小子是懂逃出生天的!”
“好吧,不裝了,攤牌了!你現在就解開本座的封印,本座一拳將這鬼地方打爆,立刻就能帶你們逃出生天!”
裴禮風平云淡的反問一聲,“你一拳能打爆這空間?”
朱厭眨了眨眼,“一拳不行那就多來幾拳嘛,本座肯定帶你們出去!”
裴禮笑了一下,“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不信是吧?”
朱厭立時道:“那你解開本座的封印,讓本座試給你看啊!”
“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
姜曉適時開口,“那邊還有三根石柱不知道踩上去會有什么變化,你可以先去那里試試,也好證明一下你的無敵實力。”
朱厭望了眼遠處的石柱,立時收回了視線。
僅僅第四根石柱,巖漿底下就孕育出了火道之靈,誰知道后面還有大恐怖?
另外,此處對境界的壓制,他也沒能幸免。
若是一味頭鐵的去闖后面的石柱,無疑是在自討苦吃。
朱厭冷哼一聲,“你這丫頭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嘛,你怎么不去?”
“我又沒能力帶大家出去,我去有什么用?”
“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兇名赫赫的上古兇獸啊,你一拳就能打爆空間啊,我一個小姑娘哪能跟你比啊?”
姜曉環抱著油紙傘,話音陡然一轉,“我真是奇了怪了,你說你既然這么厲害,怎么還會被封印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朱厭望向姜曉身后,倏地驚訝一聲,“小白!”
姜曉面色一緊,下意識回頭,可身后只有千篇一律的火焰石壁,哪有什么姜月白。
姜曉憤然轉身,“你耍我?!”
“耍你怎么著?”
朱厭拍了拍自己的臉,“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姜曉哪里受得了如此挑釁,提槍便要刺,好在現場有不少人,自然打不起來。
姜曉被黃檸拉著,朱厭被阿杜與朱投一左一右拉著,黃放則是站在中間勸架。
現場,好不熱鬧。
倒是有個小透明。
阿貍不知是看淡了生死,還是對當前處境過于無能為力,索性在一旁看著熱鬧,很是有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