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眸光微斜,“你不會是在怕死吧?”
“吶吶吶!”
朱厭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當即對著姜曉指指點點,“你這死丫頭不要胡說八道啊,本座怎么可能怕死?”
“既然不怕,那你倒是去啊。”
“你以為本座不敢去?本座可是不死不滅的!”
“那你去啊!”
“我可以去,但是就你這個態度,本座很不喜歡!”
“你就是怕死。”
“住口!你再胡說,我可就要提小白了啊!”
“你……”
姜曉立時有怒火上涌,但張了張口,最后以一聲冷哼結束了此次爭論。
朱厭暗自松了口氣,不著痕跡地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里慶幸的是,幸虧有個姜月白,不然還真有些鎮不住這丫頭!
“唳!”
就在局勢僵持住之時,金烏一聲啼鳴,顯然是要幫著去探路。
“老金!”
朱厭急忙忙一把拽住金烏,并不想金烏去冒險,然而金烏不斷掙扎,似是鐵了心要去探路。
“金烏不能去。”
裴禮適時開口,“那大道之靈本就覬覦太陽真火,他要是去了,是正中下懷。”
“對對對,這小子這話說的對!”
朱厭連連附和,旋即掃了眼這里的所有人,朱投四人就不必提了,現在自保都夠嗆。
喻卿卿的話,由于還要分心護著這四人,故而也騰不開手。
至于那只騷狐貍,其分明有能力抵御高溫,還偏偏要躲在人家的寒氣罩庇護下。
這種無利不起早的家伙,指望她去探路,那也是想瞎了心了。
如此看來……
朱厭視線最后落在了姜曉身上。
姜曉像是有了覺察,瞥了眼朱厭,旋即不帶感情的笑了一下,“既然你怕這怕那的,那就我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本座可沒逼你!”
朱厭急忙對著裴禮大喊,“小子,這小丫頭自告奮勇,她要去探路了!”
對于朱厭的瞻前顧后,裴禮略顯無奈。
“當心些。”
說罷,他對姜曉再度叮囑道:“后面三根石柱盡量別踩。”
“好!”
姜曉應了一聲,手掌一翻,弒神槍已然握在手中。
其提了口氣,旋即躍出站臺,徑直奔向第一根石柱。
為防止不必要的麻煩,姜曉選擇按部就班的根據裴禮之前走過的路徑前行。
其甫一離開站臺,立時發現外面的溫度高了不少,與此同時,漫天的火雨傾瀉而下。
在江湖上,姜曉只被臨淵壓了一頭,其驚鴻的名頭也絕非空穴來風。
其身法飄渺如風,迅疾如電,真就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盡管火雨密不透風,但殺手的警覺并非擺設,姜曉以鬼魅般的身法,在雜亂無章的火雨中快速穿行。
只呼吸間,其已是來至第三根石柱,而這時,火球與火靈犬也終于殺到。
“噗!”
姜曉一槍洞穿了一只火靈犬的頭顱,緊接著長槍橫掃,那墜落的火球在半空中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