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將好似失去了理智,一次次被水幕震飛,又一次次朝著水幕出拳。
“砰!砰!砰!”
水幕起初毫發無損,但數百拳之后,水幕竟是漸漸有了個失去活力的錯覺。
“什么情況?”
“難不成這玩意還能被打破不成?”
朱厭一臉錯愕,下意識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一旁的姜曉,發現后者看他的眼神幾乎要將他千刀萬剮。
“額,這不能怪本座吧?”
朱厭心虛地撓了撓頭,而后果斷推卸責任。
他一指盤膝的裴禮,“要怪也是怪這小子,他不光把人家害成這個鬼樣子,還把人家的兵器也搶了過來,這事擱誰身上,誰都得拼命。”
“閉嘴吧你!”
姜曉毫不留情的一聲嬌叱。
朱厭張了張口,這次并未還嘴,閉嘴就閉嘴。
“將他們都叫起來,此地不宜久留!”
裴禮一直關注著局勢,意識到情況不妙,果斷結束療傷。
“好!”
姜曉頷首,旋即一一喚醒或療傷或運功抵御高溫的喻卿卿朱投一行人。
裴禮走向癱倒在地的金烏,為其送了道真元穩住傷勢,而后將之送去了樹靈空間。
緊接著,他看向一旁的阿貍,“樹靈空間還有幾株對靈魂有裨益的藥草,需要多少你可自取。”
阿貍微愣,被裴禮的大方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裴禮并沒有再多言,揮手將阿貍也送入樹靈空間。
不多時,眾人齊聚光柱旁,相互手拉手。
他們進來時都是生龍活虎,而今大多狀態欠佳。
“砰!砰!砰!”
火將發現了裴禮一行人逃跑的意圖,更加瘋狂的攻擊水幕。
“咔!”
水幕經不起無休止的攻擊,終于是被砸出了一道裂縫。
姜曉詢問,“現在走嗎?”
裴禮以天眼通最后望了眼這熔巖世界,準確的說,是望向那不曾踏足的三根石柱。
代表天璣、天璇、天樞星的石柱,在這熔巖世界,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僅僅天權星就引出了熔巖世界的主宰,那后續的三根石柱,該會引發何等恐怖?
不知何故,裴禮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預感。
這熔巖世界,他還會再來。
只是,這疑似始于上古的大陣,一萬年方開啟一次,難不成下次再來,會是下一個一萬年?
是與不是,無人知曉。
“走!”
不多時,裴禮收回天眼通,與眾人一并進入光柱,消失不見……
“砰!”
火將砸了數千拳,水幕終于應聲而碎,而就在水幕破碎的一瞬間,那個傳送陣一樣的光柱也一點點開始消散。
火將咆哮著沖向光柱,然而在觸碰到光柱的一瞬間,光柱如煙霧般怦然消散。
“吼!吼!吼!”
火將憤怒的吼叫,一拳一拳的砸在火焰石壁上發泄怒火,但石壁卻是真真正正的毫發無損。
不多時,就連火將的靈體也開始消散,與此同時,火靈犬、火球,乃至火雨,一一化作火焰消散。
“轟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那已經復位了、代表左輔、右弼星辰的兩處站臺,緩緩做逆時針移動。
短短數息之間,一切都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就好似此處根本無人踏足過一般。
唯有融入巖漿的火將清楚的記得,他以自身大道祭煉了足足百萬年之久的兵刃,被一個少年奪走了!!
那少年似乎叫做……裴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