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盟。
秘境內。
百萬年份的悟道茶，玄異程度自然是超過了世間九成九的大藥，單只是一縷茶香，就讓顧寒體內暗傷盡去，不論是肉身亦或者神魂，都恢復到了無垢無瑕的狀態。
狗子口水直流。
顧寒卻沒心思品嘗這世間少有的靈珍，依舊處在震撼之中。
戰盟盟主。
竟然是妖盟盟主的大徒弟？
“他離開得太早。”
老者嘆了口氣，渾濁的目光盯著面前的裊裊茶霧，輕聲道：“知曉這個秘密的人，本來就沒幾個，隨著壽元一一耗盡，便只有我和他本人知道這件事了。”
“前輩是什么時候收的徒弟？”
“百萬年前。”
“百萬？”
顧寒瞳孔一縮，“那他的壽元……”
“不錯。”
老者嘆道：“他壽元將盡，所以近些年的所作所為，越來越偏激瘋狂了。”
“那他的實力呢？”
“他和你一樣。”
老者深深地看了顧寒一眼，道：“走的也是極境的路子，雖說只有五個，可實力，已然非同小可了。”
顧寒眉頭暗皺。
修行之路繁多，各種特殊體質和血脈層出不窮，各有千秋，并非極境一條路可走。
只是……
縱然連千夜，也只修成了六個極境，而戰盟盟主五極境傍身，足以見得其心性毅力遠遠高過常人太多！
“他曾是我最器重的人。”
老者苦笑道：“也是背叛我最徹底的人……”
“他的境界呢？”
顧寒忍不住道：“有多高？”
“尋常狀態下。”
老者如實道：“我并不能奈何他分毫。”
“汪？”
小黑耳朵一支棱，很不滿意。
您都活了大半個紀元了，還干不過自己的徒弟，丟不丟……丟不丟妖？
“確實。”
老者也不動怒，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調侃道：“我這大半個紀元，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汪！！”
狗子頓時炸了毛。
顧寒也是一臉無語。
他覺得，老者教徒弟的本事絕頂一流，仨徒弟，倆本源第三步！
可……看人的眼光屬實是倒數第一流，仨徒弟，倆反骨仔！
“我眼光確實不好。”
老者自嘲一笑，道：“凡人有句話，叫瞎了狗眼，說的就是我了。”
“汪！！！”
小黑再也忍不住了。
就算你是我祖宗，你也不能一直跟狗子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