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玄蒼感慨道：“若非遇到了他，我大概永遠不會讓你出來。”
“……第三次了。”
這次，蒼玄沉默的時間格外久，好一會才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這次幫了你之后，你便要兌現你的諾言，放我離去。”
“當然。”
玄蒼認真道：“你明白我的性子，也應該明白我承諾的分量。”
說到這里。
他忽而又是看向顧寒，笑道：“這樣不算作弊吧？”
“不算。”
顧寒笑了笑，道：“不過是一體兩面而已，嚴格來說，你們應該算是同一個人……一對一，公平又合理！”
“哦？”
玄蒼有些詫異：“你的見識倒是不俗！”
顧寒不置可否。
嚴格來說，玄蒼和蒼玄的關系就像是冷妹子和黑裙冷雨疏的關系，明明是同一人，可相互之間卻是勢同水火，根本容不下對方。
黑裙冷雨疏的出現。
是因為冷妹子修煉了道心種魔神通。
而玄蒼……
“你怎么把自己變成這樣的？”
“不是變。”
始終不發一言的巴多突然道：“混沌之初，天地未分，秩序未立，誕生了諸多當世難以見到的奇物，其中便有一種……”
頓了頓。
他突然看向玄蒼，認真道：“是為混沌玄極金！”
“嚴格來說。”
“此金亦是誕生于混沌之初，因為那得天獨厚的條件，初生之時便能汲取一縷混沌造化氣息，自成陰陽兩極，陽極硬度極高，堪稱大混沌之最，陰極韌性最佳，堪稱大混沌之首……陰陽合一，是為混沌玄極！”
“當然了。”
說到這里，巴多最后又道：“自混沌開辟，鴻蒙蘊生之后，此金再沒了生成的條件，早已是絕跡大混沌了，不曾想……”
剩余的話沒說。
可顧寒卻很清楚，這就是玄蒼的來歷和身份！
錦衣玄蒼，便是陽極！
白衣蒼玄，便是陰極！
“明白了……”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劍身之上，還隱隱殘留著當日里蒼玄留下的拳印。
“這陽極，果然夠硬。”
“你說的不錯。”
玄蒼感慨一笑，看著巴多，道：“我的確是玄極金成道，而且是大混沌中最后一塊玄極金……自我誕生靈智以來，能看出我來歷的，不過十指之數，你亦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里。
他話鋒一轉，突然又是惋惜道：“可惜啊可惜，你與我終究不是同道之人！”
“同道不同道先不說。”
顧寒突然看向巴多，好奇道：“老哥，這混沌玄極金如此神異，用來煉器……或者用來煉劍，效果怎么樣？”
巴多眉頭皺了皺。
他沒有正面回應顧寒的問題，直接反問道：“知道他為何是大混沌中的最后一塊玄極金嗎？”
顧寒恍然。
又是看向玄蒼，他感慨道：“終究不算是白折騰一場。”
玄蒼笑了笑。
“混沌上下，有無之間，想拿我煉器的人數都數不清，你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說話間。
他緩緩提起了拳頭。
“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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