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枚再熟悉不過，代表了天命主角，幫他化解了一場危局的鎏金印記，顧寒心中其實并沒有多少意外和欣喜，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
“沒辦法。”
鎏金印記微微一顫，印靈嘆了口氣：“殿下讓我來，我不得不來……她覺得你比她更需要我。”
顧寒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他再次確定，這枚主角印記是在他離開的時候，阿傻不知道用什么辦法遮蔽了他的感知，偷偷塞給他的，至于那名書生……
“那位前輩知不知道？”
“您多慮了！”
印靈肅然道：“雖然說這種話對您有點不敬，可您其實對主人老爺的能力一無所知，只有他允許了，我才能跟著您來，他若是不允……便是殿下手段再高明，也無法將我送出來。”
“……”
沉默了半瞬，顧寒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你跟我來了，阿傻怎么辦？”
“您的擔心是多余的。”
印靈想了想，認真解釋道：“對于您，對于這上界的眾生而言，主角印記都代表了絕對的至高之物，可對主人老爺而言……這東西只是個衍生產物而已。”
“衍生產物？”
顧寒一愣，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字眼，“那是什么？”
“字面意思。”
印靈繼續道：“主人老爺每寫完一部話本，便會誕生出一枚主角印記，而他老人家這一生……不知道寫過了多少話本，我亦是其中之一。”
“……”
顧寒恍然大悟。
他差點忘了污道人的老本行了。
“所以，你的離開，并不會影響到阿傻的修行？”
“當然不會。”
印靈突然嘆了口氣：“其實不論天命氣運，還是主角印記，對于殿下而言，都只是練筆的東西，真要說起來……”
話鋒一轉。
它語氣突然變得歡快了起來：“跟著您，才能真正發揮我的全部威能！”
“公子！”
“您的心智毅力還有修為，再加上我的能力……讓咱們來大干一場，把上界攪個天翻地覆吧！”
顧寒沒回應。
得知不會影響到阿傻，他那顆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開始認真打量起了這枚鎏金印記，想到對方的大話和剛剛那造物生靈反常的態度，有些好奇。
“剛剛你是怎么影響他的？”
“嚴格來說。”
印靈想了想，糾正道：“不是我影響他，而是命運影響了他。”
“命運？”
“不錯，我只是向他提前展示了您天命主角的身份……試想一下，如果您能提前知道一個人是絕對的主角，未來必定光芒萬丈，未來必定照耀世間，相信您也會產生親近的想法的。”
“……”
顧寒若有所思。
“這很容易理解。”
印靈繼續道：“因為不管什么生命層次，只要是智慧生物，皆有趨利避害的本能，是這種本能驅使他向著主角不斷靠攏，向著主角不斷示好……當那從龍之臣！”
頓了頓。
它又是強調道：“主角嘛，總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