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起初聽得很認真，可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還要聽嗎？”
顧寒語氣一頓，目光掃過眾人，似笑非笑道：“我還可以繼續編。”
“你！”
眾人頓時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俱是一臉羞怒地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撕了！
“罷了。”
又一名司主深深地看了顧寒一眼，淡淡道：“人人都有秘密，我等也不是那咄咄逼人之輩，你若是不想說，便算了！”
“不過么。”
話鋒一轉，他又道：“身為我監察一脈掌律使，涉及我監察一脈大計的時候，你便不能推脫！”
“不錯！”
另一位司主點頭道：“地位有了，身份有了，好處你也拿了……甚至拿得比其他人還要多得多！這種優待，也是旁人沒有的！”
“拿了好處，便去做事！”
“我監察一脈，可不養閑人！”
“……”
其余三人也先后開口，態度很明顯。
劍磨得足夠鋒銳，自然得出鞘，自然得見血，自然得殺敵！
“這么快就要動手？”
顧寒也不意外，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道：“所謂殺雞儆猴，我建議先挑一個軟柿子……玄穹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先拿他開刀，怎么樣？”
“玄穹？”
一名司主冷笑：“他，可不是軟柿子！”
“問題不大！”
顧寒想都沒想：“四位司主聯手，四打一，優勢在我方……斬他狗頭，不成問題！”
“不必了！”
一人似乎懶得聽顧寒胡攪蠻纏，淡淡道：“眼下時機未到，還不宜和他們起沖突，相較于對付一個還活著，甚至正值鼎盛的耀世天境……那些已經隕落的太上，是個更好的選擇！”
恩？
顧寒心里一動，假裝好奇道：“什么意思？”
“前些時日。”
一名司主沉吟半瞬，淡聲道：“四脈各有動作，接連去往了下界，只是沒有一人歸來，甚至于……還折損了六位無涯天境！死因……不明！”
聞言。
眾人目光微微閃動，眼中隱有忌憚駭然之色閃過，顯然早已知道了這件事。
顧寒表情不變。
這些人怎么死的，他自然比場間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所以？”
他好奇道：“你們準備要我做什么？”
“他們六個死了。”
那司主淡淡道：“可他們所在的界域之中，還有不少定界羅盤，你的任務，便是把這些羅盤一個不少地帶回來……這是我們謀劃的第一步，亦是你真正證明自己價值的第一步！”
“明白……”
“不，你不明白，我們要你現在就去！”
“這么急？”
“那六人死了已有不短的時間，不少人對那羅盤虎視眈眈，去得越早，機會也就越大！”
“這是強人所難。”
顧寒搖搖頭，道：“六個太上，不可能在短時間內……”
“不。”
一位司主打斷了他：“你只需要去一個地方便可，其余的地方，自會有他人負責。”
“哪里？”
“玉霄古域！”
玉霄？
顧寒心里一動，突然想到了和玉霄的那場交易。
對方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