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唯一還不動手似乎也不怎么動氣的老魔女在感嘆一番之后,也開始慢吞吞地向著正劇烈相斗的兩人所處的方位走去……
而那位血族的侯爵,在這一片黑色的幕撐起的時候,就已經看不見身影了……
“跟不跟上去?”
這種要命的時刻,張清燭不獨斷,征求著烏龜的意見,如果烏龜不去的話,他會跟著附和,事關命的事,還是謹慎微要保險。
“去看看?”
烏龜也同樣意識到這些饒恐怖,能夠讓一個結丹真人感到憤怒的,不會是平庸之輩,基本上,都是同一水平的人物了,盡管,這一位龍虎山七大峰的峰主,口吻非常之大,放言要以一對三。
這些人混戰在一起,光是戰斗余波的能量宣泄就夠埋葬他們的了。
“不好吧?”
聽出了烏龜態度的猶豫,張清燭立馬從相反的方向回應了一句,其實,他也是有著好奇的,但是不明顯,如果危險性太大一點,自己對自身的安全沒有把握,那肯定是不能牽涉到其中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壞就壞在,他們掌握著空間魔法……
要是真的最后遭不住了,還能逃之夭夭,一下子空氣中消失掉,一個呼吸穿越十萬八千里……
可逃命也不是十拿九穩的,什么時候是最后遭不住聊時刻呢?
誰得準?怎么去判斷?
誰都不好啊!
左右為難。
“能控制住距離嗎?”
“心翼翼地貼近他們,但不靠近,遠遠地望一眼?”
張清燭心里其實打退堂鼓了,可是東西的情緒也需要照顧,一口回絕,不近人情,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掌握空間魔法時刻可以逃命的是烏龜,自己只是個搭便車的,態度不能不心一點。
當然,也不至于就低聲下氣,在彼茨關系中,他是比較突出的,他要完蛋了,烏龜跟著完蛋,烏龜完蛋了,他不會完蛋……
這就是他的底氣。
雖是有些無賴,但是這種事,誰不想要,道士感慨一番后,欣然接受。
這可是自己師父的一片好意,還能不接受?
“控制不了!”
“像我這樣的,已經是十分突出的了,要是魔女一族有人可以修習空間魔法,我敢斷定,她不可能對空間魔法的掌握比我更純熟,不可能比我對空間的理解更深刻。”
烏龜一邊搖著頭,有些不耐煩地解釋。
這個話,道士不反駁,心底挺認同,畢竟烏龜背后的板甲的神奇,他是親眼見識過的,有資格有資本吹吹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