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縷氣息……”
“不過真正要命的,不是這一縷詛咒,而是這一縷詛咒是誰下的……”
“一旦這一縷詛咒完成了施術,傷害是沒啥傷害,估計是……”
“問題是,這一縷詛咒,很可能會引起神秘存在的窺視……”
“能夠跟赦罪符糾纏在一起的詛咒,不是一般的東西……”
“很可能,就是當初下詛咒的那一位……”
這個猜測就有點嚇人了,張清燭下意識地又后退了一步,離得更遠一些了。
“那么,前輩,這個東西,不能動?”
又問了一句,他有點痛恨自己習慣性地要占點便夷舉動。
“最好不動……”
“你想要?”
“傷害是沒有多少了,就是很麻煩就是了……”
“想想背后有雙眼睛看過來,你有些感覺,可是再回過頭去卻一點發現都沒有,可等你回頭,那種感覺還是繚繞在你的心頭……”
“多恐怖,多麻煩啊……”
張扶風道人看過來,道士趕忙擺手,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惜命得很。
“呵呵……”
笑了笑后,就又低下頭去看那一張符紙了。
這下知道,是一張紙了。
百無聊賴之下,張清燭走近窗戶往外看……
這個房間,還有著窗戶,只有一扇窗戶。
外邊的世界,仿佛是起霧了一樣,這個古堡再往遠一點,朦朦朧朧,不大看得清,也不就一點看不清,總感覺景物在游離,倒沒有很驚悚的感覺,就是不真切,卻也不是感覺到虛假,而是,一種介乎于在真實與虛假中來回搖擺的狀態,時而真,時而假,不辨真假。
通過朝窗戶外簡單的一瞥,張清燭確認,此時身處的建筑,正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就是前世認知中典型的西方風格。
由大塊黑色巖石構造的墻體高高聳起,離遠了看,宛如看不清面目的巨人,高聳的塔樓綿延而下,連著同樣是黑色的城墻,目之所及,視野里有一段城墻是殘缺的,在一個環狀弧線中出現了破口,就是在這一點上,那種似真似幻的感觸,尤其明顯。
也是在這一點,整個龐大古堡森嚴的氣勢,為之一泄,這給饒觀感,就猶如一只病虎在強自支撐著架子不倒,嚇唬人,卻也總讓人質疑。
嗯?
忽然,張清燭瞪大了眼睛,隨即瞳孔收縮,注視著城墻的那一處破口,在殘垣斷壁中,似乎,隱隱約約,有人影在晃動……
好像,有人?
不知為什么,張清燭此時的感覺,是有人,而不是其他非人生命。
這是為什么?
疑惑歸疑惑,可一點沒敢耽誤,猛地轉過身對著依舊沉思的的張扶風道人通報剛出現的情況,同時心里忍不住驚訝,嘀嘀咕咕:好像,張扶風道人沒能察覺到不遠處的情況?
沒多遠啊?
“前輩,好像,好像有人要進來了?”
“不是道師叔他們……”
語氣稍顯猶豫,畢竟只是個心里篤定,還沒能親眼見到確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