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桃井家的聯系,完全是靠通訊,還沒有真正見過面。”
“傳授我術法的那個老人,已經過世了……”
“他希望我回歸桃井家,所以,我才選擇跟桃井家接觸一下。”
“當然了,不能讓他們抓住我的把柄,不能讓他們抓住我的行蹤。”
“桃井家,要不是現在處于艱難境地,又怎么可能會容許我這樣的存在呢?”
“某種程度上,我對于桃井純一不僅不嫉妒,還很慶幸他頂在了我的前邊,要不然,桃井家早就對我動用強力手段了。”
“我的個人想法,很想去西方看一看。”
這番話,張清燭細細捋了一下后,大致有個思路,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在桃井家,其實不為人知,是一個都沒有。”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你曾經是個道士?”
“你不僅在出身上被桃井家有些皺眉頭,而且在陰陽師這個身份上,你也不純潔?”
這是張清燭較為在意的一點,至于桃井不二的個人愿望也好,遠大理想也好,跟他有什么關系,他不關心。
“其實,還有一樣,讓桃井家感到很不舒服的。”
“我連血統都不純,同樣讓他們感到難堪。”
“某種程度,桃井家只知道有桃井純一這個還不屬于家族的成員,也是不愿意外界知道我的血統不純。”
“我是個混血兒。”
“我有西方的血統。”
對方輕輕說出這句,卻是真的有點出乎意料。
“啊?”
“混血兒?”
“你的母親是個西方人?”
這下,張清燭才恍然,怎么這個家伙的面容就是有點不一樣,可是你要說哪里不一樣,又找不到說辭,原來是這樣……
現在他才猛然驚覺:原來對面這個桃井不二的面容,給他感到奇怪的地方,是面容要更加立體一些,輪廓感更深一些,但是卻沒有那種西方面容的感覺。
所以才讓他感覺到怪,卻又說不出哪里怪。
“不是。”
對方還是輕聲說著。
媽的……
“什么意思?”
“你,你是,在開玩笑的?”
媽的,這貨在消遣我?
小道爺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不是,怎么是開玩笑。”
“實話實說。”
“我母親不是西方人。”
“準確地說,我母親才是你心目中的那種混血兒。”
“可是,在桃井家看來,我這樣的,就是沾污了桃井家的純凈血脈。”
媽的!
這貨的情況,跟他還很挺相似……
可他,沒有什么同病相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