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謬的語氣中有著遺憾,可真實的心情卻不感失望,因為這個事是很正常的,靈魂的層面,事關到生命的本質,只要能夠突破這一層限制,那實現在人間界的長生,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可這是連太祖皇帝都沒能做成的事。
那么這個術法,不能涉及靈魂,那是一點都不稀奇的。
這個術法很詭異,名字看著挺牛皮哄哄的,還在本能中給人一種神圣的感觸,且就目前表現出來的部分看,威能必定不會小。
看樣子,最后的效果,跟奪舍之類的絕頂大法差不多,既詭異,又恐怖,涉及到的層面必定很高,是他眼下完全夠不著的領域。
但是,不涉及到靈魂,終歸也只是一個靈魂的閃轉騰挪而言,就他而言,就是相當于換了個更奢華,有可能也是更宜居的漂亮大房子。
他施展這個法術,能夠有一個理想的效果,首先是得益于他還年輕,如果已經處在人生的暮年,那么就是施展了奪舍那樣的邪術,依舊還是等死的命,只是這居住的房子堅固,可以遮風擋雨,延緩了生命力的流逝,但總歸是處在人生的末端了,不是奪舍了一個年輕潮氣的軀殼,就會給施術者帶來新的生命,不會時間倒流處于生命的青春階段。
“我以前沒告訴過你嗎?”
“我雖然不是一個標準的神棍,更不是神職人員,但也可以裝神棍,總歸我還是一個神棍……”
“有點克制你們這些家伙……”
“要不然,我敢叫你出來耍耍?”
張天謬臉上帶著笑意點了點頭,對方嘴里所謂的預言,其實跟自己說的不完全是一回事,對方的意思,他懂,應該是意指西方教中的光明教的大預言術,聽說,曾經的大敵太陽教也擁有類似的神術,也同樣是這個命名。
他剛才的感應,在對方行動還沒開始就已經可以預測對方的下一步舉動,看似是跟傳聞中的大預言術相同,但差別很大,十分大,非常大。
就性質而言,兩個手段建立的基礎就截然不同,大預言術,是神術的范疇,借用的是神的力量,而他的這個手段,是繼承自他的曾祖張擇端,繼承的是那種神秘觀,是一種對星空的感應,在星河中,體悟命運的直觀閃現,是一個占卜在法術上的體現,自然算的上很神奇,可是跟所謂的大預言術比起來,那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畢竟,大預言術,號稱是在光明教這個西方第一大教中,獨屬于教皇的神術。
聽說,類似的法術,在道教中,是傳說中的無上傳承,道教的九字秘,應該就是九秘中的前字訣。
張天謬收回望向遠處小惡魔的目光,稍稍偏轉腦袋,視野立即被一只巨大的由五根修長瘦削的白森森的骨爪所捏成的拳頭占據,當即舉起手迎向那一只白骨爪。
砰!
轟的一下,雷鳴般的巨響,伴隨著劇烈的空氣震動,雙方幾丈的范圍仿佛是整空間都劇烈震顫了一下,雙方在這樣的動靜中,迅速分離,距離被快速拉開,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張天謬同樣被沖擊得向身后退去,他在向后退去的過程中連踩幾步,微妙地改變了向后退的軌跡,借著巨大的作用力向著身后的小惡魔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