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器的神器……
那么借用這句話,九張符,對于張勝諸來說,就是……
不是神技的神技!
張天謬對于自己可以要求陰蛇再換一個形象,不報什么期望,索性就不提了。
像這種存在,還是不要過分親昵,大家能夠有個交流就不錯了,這條蛇,雖然是自己的牌上的一景……
但是,真不是自己的寵物。
心態不要搞錯了……
張天謬再是搖搖頭,不想這個了,可就隨即想起了之前的那個詞:
神技!
像他這樣的血脈,這才是應該要琢磨的。
得有點大志向。
可是,這個領域的一切,就是一點無關緊要的只言片語,那都是個隱秘,即便是張家,也所知不多啊……
小公主殿下?
嗯,看來,得要走得勤快一點了……
話說,我作為效忠皇家的武裝力量的將軍,跟皇族,也能搭上一點關系吧?
嗯,不好說……
也不好說。
就有點泄氣。
“您還在嗎”
張天謬立馬想到了還有另一位的存在,他已經沒有感受到那種對方的存在感,但是,想起之前的感應,并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于是就出聲試探性地打個招呼。
沒有回話。
“嗯……”
不見動靜,沉吟了一下,覺得對方這一次是真的不在,對方告知,可以通過這條蛇在某些特別的時刻進行短暫的聯系,應該是達到了對方的目的了。
只是有一點,他還感到疑惑,自己成為手中這張牌的主人,是不是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他覺得,應該還不會,就他所知的,曾祖張擇端在獲得了命運塔羅牌之后,在決定與牌的命運合一之后,花費了整整數年的時間,契合了玄學中某些所謂機緣的講究,才正式擁有了那張牌。
如果不是自己很突兀地成為了魔術師牌的主人,可能對方還不至于就又能夠跟他對話了……
那是意外情況?
突然,張天謬的身體搖晃了幾下,這稍顯突兀而劇烈的動靜,將他從沉思中給驚醒過來,先是愕然了一下,隨即立馬醒悟:這是他曾祖的骸骨消失了,古堡里的禁制力量已經在察覺他作為異物的存在了。
相對于這里的禁制所允許的力量而言,他的力量,顯然是超出了上限了,有些格格不入,如果不是他進來的那一扇空間之門,接著是他曾祖的骸骨遮掩他的氣息,他肯定不能在這里逗留如此長的時間。
是時候離開了……
張天謬長嘆一聲,在這里的時間算不得漫長,但精神上,仿佛是經歷了幾度春秋,一夜一夜地過去,讓人只記得黑夜的冷寂。
張天謬探出手,停留在半空幾秒,而后再輕輕往回拉,隨著他的手一動,一道門的雛形在他的面前浮現,并沒有多顯眼的陣仗,只是一道門的虛影,如果離遠一點,漫不經心地打量,可能還不一定注意得到。
這一道門,跟之前從外邊穿梭而進的那道空間之門,就外形上看,差別還是很不小的,但是,氣息是一致的,深沉中有著晦澀,晦澀中讓人感到當頭一凜。
張天謬也不耽擱,這個地方,是有些特別的事,特別是對于他來說,收獲巨大,見到了自己始終不曾有一點了解的曾祖張擇端,很有意義。
但本質而言,這個地方,不是善地,并不值得留戀,這里是自己曾祖身隕之地,很可能就是被強敵殺戮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