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貧道能夠靠近那具棺材,也不一定就能夠順利摘取……”
“可能,棺材里面的東西,會翻開棺材蓋出來……”
也是,這是很自然的聯想,對于這點,也沒有什么好反駁的。
只是有一點,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哦,這就是張壽鹿吃的火龍果……”
“那我們吃的,有什么不同?”
話鋒一轉,白眉老道提到了張壽鹿,關于張壽鹿,在他們老家伙中,也算是很大名鼎鼎了,當初鬧出那個事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轟動了龍虎山上所有的老家伙。
龍虎山的老道人,在人生的最后階段,一般都是閉死關,如果不能有所突破的話,那基本上就是兵解的結局,化為了一堆煙塵。
這還是好的了,要數化為了一灘血水,那才是讓人嘆息的,徒留一陣惡臭,但再怎么惡臭,在時間的沖刷下,無論是什么,都將最終化為虛無,一如虛空之中的虛無。
所以,對于他們這些老人而言,或許,普普通通的見面之后,就是永別。
普普通通,在這里修行,而現在到了人生的暮年,又靜靜地逝去。
人生的無常,在他們這些老人看來,只有這種平平淡淡的結束,才能最彰顯這句話的內涵,讓人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光是想一想,身體都不禁顫抖起來。
“活的,跟死的?”
白眉再補充一句,他們也吃過火龍果,雖然不是很多,但作為龍虎山的老家伙,當然也品嘗過。
“不知道,但貧道覺得,應該是不一樣的……”
“張壽鹿吃的火龍果,跟貧道看到的那一枚果子,應該是很不一樣的……”
“應該是不一樣……”
嗯,基本等于沒說,但白眉老道也是一樣的看法,張壽鹿的那個事,不會簡單。
而赤城子看到的,想來,不會是很罕見的,也就是說,一般來說,是很普通的。
“你覺得,張壽鹿能夠再一次進入到懸棺上嗎?”
“聽你說的,也就意味著,你所猜測的,他幼年時口中說的,‘他的朋友’,就是河里漂浮流走的棺材里的東西?”
對于這一點,龍虎山上幾乎都很感興趣,而對于此時的他們來說,似乎又有點迫切。
“不知道,但是有可能……”
“棺材,既然是棺材,那自然里面是有東西的……”
“里面沒有東西,那干嘛需要棺材呢?”
“可是,張壽鹿見到的,不一定就是那些東西……”
“而且,你應該也有猜測,有一些東西,是不一樣的……”
“同樣也是棺材,可是,有些是只河里漂流著的,而有些,則是埋在土里的……”
“有些,可能……”
赤城子抬起頭,看著頭頂上方的山頂上的宮觀建筑群,在那里,不遠處的橫向距離的邊上,有白云悠悠而過,偶有白鶴隱現,相伴而飛……
“嗯,有可能……”
“這里是龍虎山,或許,有一些東西,是可能的……”
“龍虎山,畢竟是道教的祖庭……”
“只是,貧道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貧道能夠進去,或許,在那個距離里,那樣近的距離,貧道可以聽到一點不一樣的……”
“一點,不一樣的……”
白眉老道的這個話,表明了自己的意愿,是有些想法,可以去找那個地方,神秘的懸棺上。
先不說這就是一個交換,單是說他自己對這些龍虎山的辛密,就是有著一個極大的興致,不夸張地說一句,對于像自己這樣一類有著這樣的神通的人來說,探秘、窺秘,已經稱成為了一個本能了。
就是這里面有著極大的危險,他也愿意去看一看瞧一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