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自然是白虎之力。”
“你知道嗎,駕馭這種力量的人,在古時候,真正能夠被我看到活的……”
“只有皇帝。”
劉羽西在猛然之間,面容一肅。
“皇帝?”
“皇帝不是說沒有任何力量嗎”
“這是千古不易的真理吧?”
“堪稱是顛簸不破,怎么可能會有例外?”
劉羽西自然是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種事,在這方面,竟然還能獲悉那種驚天大秘,起碼是不為人知的。
“對也不對……”
“也對,也不對吧……”
“皇帝自身是沒有力量,但沒說,皇帝就不能借用外力啊?”
“皇帝在某些特殊的時候,在某些特殊的場合,是可以借用外力的。”
“龐大的外力,甚至是,連神都能撬動。”
“自然,條件極為苛刻!”
“總之,白虎之力,很難出現在世上。”
“白虎之力,號稱是這個世界上至兇至惡的力量。”
“不偏向神,不偏向魔,是純粹的殺戮。”
還有這種事?
震驚了,劉羽西震驚了,他想,這種事,就是他祖父也不知道啊,而他祖父不知道,那應該也沒多少人知道了吧?
那幾個大的世家知道嗎?
皇族,知道嗎?
隱秘啊,或許,不一定就知道。
“如果,真的有一位憑著自己的本體力量去駕馭住白虎之力的人,那么……”
“那么,他就可以跟前邊的那個穿軍服的小子……”
被打斷了,后邊的話沒能出口。
“張天謬,人家叫張天謬,很有名氣的,別這樣叫……”
“顯得你倚老賣老,又太小氣。”
劉羽西雖然覺得這個小瑕疵無傷大雅,但還是有點忍不住,看著赤飛霄似乎情緒上還算不錯,就趁機提了點小意見。
當然,聽不聽,完全在乎人家,他不能強制一點點。
“不是吧?”
“有人能跟張天謬對敵?”
“你的意思是,一個同齡人打贏他,戰而勝之?”
“不,不可能吧?”
劉羽西說著這個話的時候,下意識就要否認,不愿意承認還有這種可能性。
“哦,你很了解他?”
“你知道,那個叫張天謬的,有多厲害?”
“那你給說一說,好好說一說。”
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令劉羽西措手不及的問題。
“呃……”
“你還真的問住我了……”
這一下,是真的將劉羽西給愣了一下,他似乎,從來沒有沒有仔細想一想這個問題,一提到張天謬,第一個反應就是強,第二個反應是很強,很強很強,第三個反應,是能要命的強。
第四個反應,很自然,就是見了這尊大神,就得要畢恭畢敬,最好就是繞路走,不要打照面。
如果連面都見不著,那么哪來的沖突?
這樣最安全,最為之妥當。
就是太膽怯了點。
可是,面對的人是張天謬,這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這是明智。
“那是因為,我祖父說過……”
劉羽西下意識想爭辯一句,但沒說完,他就感覺到說服力不強,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先入為主了。
當然,他不是反思自己有可能打贏張天謬。
如果赤飛霄知道他是這個反思,那當即就會修改了之前的評價:他是真的愚蠢,很愚蠢,愚蠢到家了。
他感到懊惱的是,自己似乎沒有掙扎一下,打不過并不丟人,但是自己似乎從來審視一下自己跟張天謬的差距。
只要是談論的對象是張天謬,他下意識地好像將自己擺在一個非常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