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的很奇怪,一句很簡單的話,愣是給說了三段。
“嘿嘿……”
“不奇怪……”
“并不奇怪……”
同樣的,可能是真的很奇怪,張天謬頗有共鳴,也是一句很簡單的話,給說成了三段。
“哦,看來,你知道?”
“我很愿意聽你說一說。”
“我從那扇門進來的時候,聽到幾個人在談論一些特別的事……”
“差點還大動干戈,但是因為我這身制服,終歸還是沒敢發難。”
“特別是,在帝國軍執行任務的時候……”
對方的一起變得很奇怪,但似乎也無意隱瞞,將自己的疑惑清楚地表露出來,對方的反應,張天謬在詫異之后,也霎時有些眉目。
看來,對方是想要示人以誠。
看來,這家伙,身為天才,也不是狂傲,還有理智……
也是,天才是天才,又不是傻……
應該就是自己的名頭在起著作用了,人的名,樹的影,都在傳自己的天賦與血脈怎么怎么強大,即便對方沒有親手較量過,沒有親身體驗過,就算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但盛名之下,怎么也不敢不將這種名聲放在眼里。。
還是得謹慎一點。
在這個地方,他也怕自己殺性起,周圍沒人又黑漆漆一片,他也怕自己殺了人就隨手拋尸。
他知道,一個帝國軍的中將,這個身份,這個分量,在自己的心目中,或許不值一文。
至于剛才對方說的,不如自己,這一句其實就是個謙虛的用語,不應該當作對方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他也知道,這個群體,讓這個群體自己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挺難受的。
不會像剛才對方那樣輕描淡寫,好似就是一句打招呼的平常話語。
“哦,這樣啊……”
“那可能不是那么對等……”
“我只是聽到一些傳聞而已,其他的都是我的臆想。”
“不是那么重要。”
隨即也不等對方回應,接著往下說:
“你知道馬良神筆吧?”
“所謂的小作家會議的成員,很可能就是這支筆在做最后的擇決。”
“只有被這支筆選中,才能發出對外邊的人發出邀請……”
“這也是,你們帝國軍的那些高層……”
“我說的,是大將軍府那些上將!”
“不管怎么說,那些一點點打上來的上將,都有點看不起小作家會議的那些人,或許你也能感覺出來……”
“但是,從未聽說,他們哪個對小作家會議的哪個成員表示過質疑,認為沒有資格跟他們并列在帝國軍的上層。”
“那是因為,就不是人選上去的。”
“如果不是人選的,那自然可以避免許許多多的破事……”
“這種事,就是在帝國軍里面,也是不少。”
“我……”
張天謬剛要往下說,卻被對方出聲搶了先
“帝國軍里的破事,一點不少。”
“這不剛又搞了個聞所未聞的‘楊家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