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是地位。”
“騎士是特權。”
“騎士是榮譽。”
“騎士,也是地位、特權、榮譽的集合體。”
“這些東西,都需要一定程度的苦難來磨礪!”
“不經歷苦難,不經歷痛楚,那只會帶來墮落!”
張天謬臉色多少有些蒼白,艱難地將手中勉強還抓著的天子劍歸鞘,嘴角呢喃著幾句,對對方的慘狀愛莫能助。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喘著大氣,這樣的情形,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雖然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此前完全沒有經驗,但也多少心里會有個估計。
原本他預想著,無非是損耗點精神力什么的,會有損耗,但也很容易應付過去,可沒想到,事到臨頭是這么個駭人的事。
又還是好一陣子之后,他的呼吸平穩了,不再喘了,而對面,也不再發出大聲的嚎叫了,終于也是平息下來了。
“就這樣吧,儀式從簡。”
“你要是想要個大排場,得等到王的出現了……”
“考慮到明公,你可能需要一些耐心了……”
“足夠的耐心……”
“呵……”
張天謬想了想,為保嚴謹,他還是補充了一句,在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那種揶揄的輕松恰好涌現出來,他也就不忍不住再吐出一個氣,輕輕地笑了出來,笑了笑。
同時,忍不住抬起手往額頭抹了一把冷汗,說實在的,就是這個已經很簡陋的儀式,也已經有些透支了他的精力。
就這么一陣子,他感到有點累了。
在那種壓力之下,也是在天子劍的凌厲劍鋒前,他感受到的壓力,也是前所未有的。
他總感覺到,太祖皇帝是不一樣的,當他手持天子劍的時候,將天子劍拔出劍鞘的時候,他就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傳來,可細究之下,又很奇怪的,似乎只是一個單純的心理作用。
只是感到心情沉重。
“儀式簡短一些更好。”
“我們雖然也是騎士,但畢竟不是西方的那些騎士。”
“我在進來這座古城的時候,看到了西方的騎士到來了。”
“只是,似乎有些顧忌帝國軍,并沒有太靠近那道在半空的大門。”
對方也是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談話的興致不是很好,似乎還在沉浸在剛才的儀式中,隨口地回答了張天謬幾句。
至于對剛才的痛苦,想來并沒有留下太大的烙印,畢竟地方出身帝國軍,是一個鐵血將軍,在這個方面,確實是有著別人沒有的優勢。
“哦,西方的騎士”
“又來了一個黎明曙光?”
“這大騎士,還真是夠閑的啊?”
“聽說這些人,就是教皇也指揮不動,他們就這么感興趣?”
“按我對這個小群體的認識,有點對不上啊……”
其實,張天謬倒是沒有啥大的感慨,只是對一下子見到和聽到了兩位黎明曙光大騎士感到稀奇。
這些人,據他所知,就是教會內,在光明教的教會內,甚至是在他們的所謂的神圣教廷內,對他們不怎么清楚的,都大有人在啊。
剛一接觸這個秘密資料的時候,他幾乎都不敢相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