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道長你,似乎沒有多大的傷勢……”
“你不可能不受傷的!”
對面倒是也不因為他的這個話而動氣,反而頗為好奇地問道:
“那位叫張天謬的將軍,很強大?”
“也是,貧道也是這樣感覺……”
“貧道平生第一次,感覺自己很有可能會輸……”
“還沒有開始交手,就有一種強烈的心理沖動,想要逃離……”
“因為,心里頭有一個聲音:會輸的。”
話音剛落,劉羽西立馬接住:
“你們沒打?”
“要是打起來了,你不可能不受傷。”
這個判斷,其實還有一個很有力的佐證,但劉羽西還有一點理智,沒有在嘴上說出來,他下意識地,想要跟張天謬這三個字撇開一點距離,不然的哈,很可能就會惹麻煩。
就正如眼前的這個人,如果這個人就剛剛說的這一番話,沒有夸大的話,那應該是可以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這個人,非常強大。
有可能就是一個天才!
所謂的天才,在他的直觀感覺中,腦海中自然而然出現一個人的面孔:劉雁北。
他的這個兄弟,一樣是個天才。
劉雁北的狀況,就跟剛才這個道人自己說的那樣,沒有輸過,而且,在面對張天謬這個名字的時候,總是有點隱隱的情緒變化。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些恍然,那種情緒變化,很可能就是一種感覺,心里涌起的強烈沖動:覺得自己會輸。
那反而更激起他們的爭勝之心,想要即刻挑戰張天謬。
“貧道沒有受傷,確實是沒打起來。”
“貧道想要邀戰,想切磋一下,可是對方拒絕了。”
張純杰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將張天謬的那番說辭當作對方真正的理由,對方說自己手上的法寶很強大,所以自認為不是對手,所以就不想打。
手上的黑白傘是龍虎山天師法器,自然是強大無比,但僅僅是因為這一點,他認為還是不夠。
對于這一點,不僅是對那位叫張天謬的人,就是龍虎山內的青年道人,龍虎山天師繼承人的競爭者,一代人中的佼佼者,他都認為,光是自己手上的龍虎山天師法器,還是不能對彼此可能的對決下一個定論。
當然,手持龍虎山天師法器的自己,在龍虎山年輕一代的諸道人之中,確實是有很大的自信當然也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但是,這里有一個問題,表面上實力最強,并不意味著就是最后的勝者。
畢竟,光靠一件強大的兵器,是不可能成為最強者的。
而那位叫張天謬的,卻是確確實實給他帶來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慌感,也是從未有過的壓力:還沒開始打,他就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會輸。
在這可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啊……
一方面真是槽糕透了,可另一方面,也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在胸膛中充斥著。
不可避免的沮喪,和躍躍欲試的興奮,在他的心里來回醞釀,彼此交替沖擊著他的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