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道教的隱秘教派?”
在那一邊,白舉義也同樣在拍打著袖子,在紛紛揚揚的灰塵中,臉色有些嚴峻,他不像對面是個道人,可以不怎么注重形象,他要穿著這一身出去被瞧見,風波不少啊……
會有許許多多的猜測……
特別是,他很不想吸引別人的目光,從而被人察覺到這一趟,他跟張天謬有接觸,這是個很大的忌諱,且不像陸嬴蛟跟張天謬的接觸那樣自然而然,有著長久的歷史過往。
他的這一趟,要是被人知道跟張天謬有了接觸,那必然會被人審視的。
最好就是不要節外生枝。
因為,他們確實有些不想見光的秘密。
至于猜測對方是道教里的隱秘教派,這個很簡單,因為,他們給他的感覺,似乎對他很陌生。
對他個人感到陌生,那自然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他的感覺是,對方對他這身軍禮服感到陌生,這就很不尋常了……
三顆星,兩顆星?
還有人這樣來描述帝國軍的?
就他的個人經驗來說,是從未有過,而以他的個人見聞來說,也是聞所未聞。
只有那些傳說中幾乎是不問世事,畢生的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深山老林里艱苦修行的道人,才能對紅塵世界里有一種朦朧的遲鈍。
但是,又有點矛盾的是,他們怎么來的這樣快?
幾乎不比他要慢了……
很可能是消息更為靈通一些……
這?
白舉義對這個問題,有點卡殼,但是呢,他也不是很在意……
“陸將軍?”
“你好吧?”
“你被兩位道長糾纏上了?”
白舉義跟陸嬴蛟簡單地打了聲招呼,對于這位陸將軍,他不怎么熟悉,他畢竟是個上將,且還常年不在天朝境內,跟別人打交道不多。
但他也知道一點,這位陸嬴蛟,不是很喜歡被人稱呼祂為小陸將軍,哪怕是對方是上將,哪怕對方是她的上級。
白舉義此時不想節外生枝,只能注意一下對方的忌諱。
“見過白將軍。”
陸嬴蛟稍稍躬身,向這位上將行禮。
對于白舉義,她的印象不多,但又不是很好,因為,對方的身份,對方的軍隊,隱隱有些游離于帝國軍的序列之外,某種程度上,是很獨立的存在。
這讓她很不喜。
他對帝國軍內部頗有一些批評,但是,絕對不包括要分裂帝國軍,而對方這種游離的姿態,正是分裂的特征。
如果還不能算是,那也是即將要分裂的特征。
但是,當她看見他現身的時候,她還是有著不小的好感,即便她現在的情況,還談不上艱難。
但是,現在是不艱難,但即將很艱難。
這兩位道人,每一個都不弱于她,特別是她現在還有傷在身。
“白將軍,是我糾纏上兩位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