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上,我覺得也會有個說法,但那位道人沒說……”
“但我覺得,會有……”
張清燭倒也沒在意,他本身就不怎么在意,但他還是接上一句:
“看來,這最后的可能性最高啊?”
“我們道觀的前輩,居然都不愿意透露出來?”
張清燭順口就說著,但一說出口,立馬就感覺不妥,自己將話題帶向道觀里的人物,這不是愚蠢嗎?
要是后邊的紙人老兄,狀似隨意地提起道觀的某一個高道,自己就很被動了,一個不知道,可以推托是不認識,自己孤陋寡聞,不認識幾個人,道觀內沒有朋友……
但老是這么一個理由,就算是再有道理,聽在人家耳朵里,都會本能地犯一犯嘀咕……
這是個本能,有時候理智也控制不住……
“嘿嘿……”
“不意外……”
“帝陵觀里的道人,基本上,都對煉丹,煉制至寶大藥,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
“哪怕,這不是他們的使命……”
“他們的使命,哦,不對……”
“你們的使命是,探查地脈……”
“但是呢,在鏡花園,誰不想找到那些神藥來煉制金丹呢?”
“你們那不是有一個消息流傳出來么……”
“長生不老藥,那是假的,現在的這個時代,還有哪一個道人敢如此妄想?”
“煉制出可以一口服下,就能晉升結丹的金丹,那可不一定就是假的……”
“很有可能為真啊……”
“而且,聽說還有更厲害的……”
說到這里,口吻有了一點點的變化,有點神秘兮兮的調調了。
但張清燭沒在意,此時的他,最在意的,是他的小命,這種事,就是故事性質的,聽一聽就行了,左耳進右耳出,不用理會。
“似乎也有一個說法,只有那些超越這類金丹的丹藥,才有可能稱之為至寶大藥。”
“至寶大藥啊……”
“我也想要啊……”
身后在感慨,不用看,光是聽著,就能明了其中的渴望和一點點暢想……
“如果小道手上有多余的……”
“小道勻個道兄你一顆……”
張清燭放松下來,隨口就開了個玩笑,倒也是沒多想,姿態放輕松一點,緩一緩可能要緊張起來的談話氛圍。
都談到了這種最隱秘的心思了,搞不好,真的會打起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