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小和尚綁過來?”
“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張清燭也沒有一個很好的辦法,既然不能再多偷一枚丹藥給小和尚,那么利誘這一條,幾乎就難產了。
如果動粗硬來的話,時機不好掌控,如果是現在就去闖一闖那道門的話,那現在是可以綁了。
但問題出在,這只鳥還要等一個什么好的時候。
綁人的時機太早了,或者太晚了,都會壞事。
不好拿捏的時機啊。
“不好談,也不好綁人。”
神秘的小鳥自己也是撓頭,如果是一般的難度,估計會將情況稍稍一說,保留住一點神秘,像現在這樣全說出來,是有點掉價。
而且,計劃全被外人知曉了,十分不安全啊,它一個鳥身,畢竟沒有力量顯露,很可能會招人輕視。
當然,張清燭不會干些太沒品的事,但是,如果在即將到來的黃昏時分,他沒有搞到一枚筑基丹的話,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他自問,被人這樣耍了一通之后,再發脾氣,很得體了。
不過,就他現在的認知,或者說直覺,這只鳥吹噓的可能性,極小,近乎沒有,畢竟,轉眼就要到黃昏了。
跟這只鳥交談下來,很容易就發現,這只鳥很理智,智力上是應該沒問題的。
如果職業道德說是有問題,可能就是自視太高了,這樣容易翻車,這里高人不少,厲害的人物不少。
話說,那些紙人李道一嘴里的和這只鳥嘴里的人類大人物,他到現在都還沒見識過呢……
嗯……
想到這里,張清燭想起了在踏上這座島的最開始,他看到了很遠很遠處的那兩個高大的身影。
那兩個人,從外表上,就是人類的模樣,并不是和尚跟道士的裝束打扮,從道理上來說,是一個非宗教神職的人類,而在這里,一個普通的人類,則意味著大人物。
而這樣的大人物,則必定不普通,哪怕是從神秘力量這個角度來看,首先,這里是太玄門的另外一端,從神秘小鳥的說法中得知,能出現在這里的人類,必然是有修行的資質的,而這樣的一個地方,一個特殊意味的地方,出現有修行資質的人類,那是一個絕頂高手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如果說,還是不能太草率地斷定為必然的話,那就退而求其次,很有可能。
張清燭思維發散地轉了一大圈,最后還是回到了此時要面對的這個難題上,關鍵之處,其實也不難揣摩,其實就是時機。
“你什么時候要走過那一道門”
這就是關鍵,雖然有些唐突,這里面很可能涉及到了在這只鳥的深刻且見不得人的秘密,但是,未免耽誤事日,未免夜長夢多,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冒犯一下。
而對于這只鳥來說,這個事,真的這么重要的話,真的那樣渴望自由的話,那就應該允許透漏更多一點。
果然,這個話一出,他肩膀上的這只鳥開始顯得有些猶豫。
“這個……”
“并非是我不愿意。”
“而是,時機乃天定,非人力所能完全定奪。”
張清燭一聽這個話,當即將白眼翻上天,當然他還知道此時并不好翻臉,不能太刺激這只鳥。
它還以為它真的個是一位大人物?
你就是一只鳥!
人家老道在煉至寶大丹都沒有你這么大的譜!
腹誹歸腹誹,對于破壞團結的事,張清燭自然有大局觀,當免則免,于是他眼睛一翻,白眼翻上去,再一翻,眼白恢復正常。
他略過這一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