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兩人,不好向我們炫耀武力,但又不能一點動作不做,這是東方人的行事習性,要改變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對兩個人要出動太多的人,對于東方人來說,則是個很讓自己顏面不好看的行為……”
“反而會跟他們想要的結果相反……”
那個剛開始發問的教士,則開始嘗試解釋。
“如果是一個小孩,那就不一樣了……”
“還是一個帶有污穢和墮落之氣的小孩,這就是他們東方對于我們西方光明教的俯視么?”
“雖然不明顯,但這個意蘊是包含在其中的……”
“而我們,自然是不能對一個小孩有什么動作……”
“那個小道士,氣息雖然夾帶污穢,可神智清明,本質卻純粹,很難得。”
另一個點點頭,他們現在也只能接受這樣解釋,對于他們來說,即便是對于他們身后的光明教神圣教廷來說,對于這里的一些舉動,他們不能一下子理解的舉動,都是不應該忽視的,需要謹慎而細致的思考。
馬車向著遠處進發,而四周靜悄悄,在某一個時刻,一束耀眼的光芒毫無預兆地從天而降,一下子將在奔馳著的馬車籠罩。
聲勢看著浩大,來勢突然難以有反應,但奔馳著的馬車依舊還在奔馳,沒有停止行進。
而在車廂里的兩位光明教神職人員,第一時間伸手挨在自己的額頭上,擋住強光的映射。
馬車的車廂不能阻擋亮光照進車廂里,車廂的頂部,仿佛是透明,但忍不住抬眼看去,卻又能夠看到非玻璃質地的材質,華麗而精美。
馬車依舊在行進,而那束光則很快消失,車廂內的兩位光明教修士放下了擋在額頭上的手,彼此對視一眼,仿佛有默契,誰都沒有言語。
“是兩個主教啊……”
聲音稍顯蒼老,微微回蕩在夜色中,但誰也沒聽見。
而另一邊,在古堡里的張清燭做了決定,不想招惹麻煩,同時也防備著這里隨時被人探查,于是,他決定還是照舊,就在剛才的那個地方打坐。
他察覺到,那兩個光明教的教士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似乎是將他看作是鏡花園安排來接引他們的人。
這個身份不錯,可以繼續扮演下去,當然,只限于這個古堡的大廳里。
張清燭其實也只能硬撐了,有那么一個瞬間,他覺得,這兩個人從上面冒出來,很可能是鏡花園對他的身份有所察覺而特意搞出來的一個小把戲……
當然,這樣的念頭出現,也就那么一瞬間。
光明教,趙公明……
張清燭覺得,一個本能的感覺,似乎,與其說是光明教跟由趙方天開創的這個王朝做秘密交易,還不如說是跟趙公明這個人有秘密交易……
呵呵,攝政王……
他對這個詞有點敏感,自然會有別樣的聯想……
沒聽說過誰是王啊?
這個可憐的王……
張清燭在這個問題,也就稍稍一想,什么情況都不了解,敢于斷言,那不是一個成熟的表現。
但是,一個前世的常識,在這個世界,也應當有其普遍性。
這個念頭,他只是稍稍轉了一圈就拋諸腦后了。
張清燭就開始專心打坐了,這個夜晚發生了變故,很可能會有很多窺探的目光望過來……
可能是從窗外望進來的偷窺目光,也有可能從遠處,他看不到的遠處投過來的眸光,這些不用問,就都是大人物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