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對方也有了個解釋,其實也不一定就不對。
不一定是別人用來敷衍推搪的理由。
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樣子。
雙方的大人物可能已經談妥了,形成了默契,而且為了保密的需要,可能就是避免另外的神秘力量察覺,雙方都避免著面對面的接觸和交談……
那樣必定是目標太大了,畢竟都是處于絕巔的人物了。
這個世間,最強大的強者!
不管是張扶風抑或跛道人,都不知道這個外人上邊的所謂大人物,是何方神圣,可眼下的這個場景,讓他們都有種自自然然的自覺:那必然是跟龍虎山天師可以平等對話的人。
鑒于老天師的實力,可想而知,那必定是權勢與實力都處于最高處的人物……
其實,這一點的范圍,都已經很狹窄了。
雖則他們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那是因為,他們對外界是一點都不了解。
而這位將軍,他們的那一方,相信是要好一些……
但在實際而關鍵的部分,估計也不比他們要好。
他們知道,可能也無非是龍虎山的教首,還是叫龍虎山天師,龍虎山天師的實力在龍虎山是最強的。
除此之外,他們還能知道是什么呢?
怕是不多了吧?
張天謬伸手探了探,沒有感受到之前的那種觸之即反彈的阻力,心下一喜,隨之也一緊,他知道,這一道空間屏障,既是封困住他,也是保護著他……
而現在,就可以甩脫這一層束縛,也面臨著危險的撲面而來……
他同樣感受到了氣機上陡然一緊,有鋒芒的銳氣……
可是,為什么要這樣呢?
張天謬將手縮了回來,他無意在內部破壞這一層屏障,他反正也不會在這個地方多逗留,打破這一層屏障對他有害無益。
而他只是想看一看外邊,甚至還不是全部,而只是那一個人……
他總能感到熟悉。
很不尋常的熟悉!
他要弄清楚這一點。
張天謬嘗試著用他的眼睛去認真看一看,仔細辨認。
他的一只眼睛悄然豎起,稍稍豎起,眼眶整個凸起,瞳孔收縮,明晃晃的眼白占據大片區域,黝黑的瞳孔開始拉伸,先是橫向的拉伸,后又在縱向拉伸,最后變成了縱橫垂直交錯兩條細線,一個十字成形。
十字的中心那一點,對準了那個他認為是很感熟悉、他很想知道身份的那個身影,頓時眼眶內燃起一道火光,一團火在眼眶內肆意地飄舞,終不能蔓延至眼眶之外,而在這小小的寸許之地,溫度極速升高……
這種熾烈的感受,張天謬可以隱約感知,可并不因此而受害,因為一來這個熱度并不躍出眼眶,二來,這個熾熱的中心,在眼簾里中的那個抽長的身影上。
“啊……”
帝國軍將軍剛剛撐起的身體,霍然間傾頹下來,挺直的身軀彎下,雙手扶膝,剛剛平穩的呼吸,頓時又急促起來……
他的腦海里一陣恍惚,一片空白,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泛起了白光,白光漸漸淹沒景物的輪廓,只留下一個不大清楚的重影……
他知道,自己是遭受到了精神領域的沉重一擊,而他卻沒能有一個預先的感知,更別說是一個有效的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