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張天謬聽出來,是完全的嘲諷,他沒有一點要反駁的意思,這正正擊中了他剛才的內心所想,想到了一個開頭,但不敢繼續深入。
“這一點,用天之目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也不需要去看,我確實是這么一個人……”
“你是挺厲害的啊……”
“沒多久的功夫,在你的打擊下,我的情緒明顯低落!”
“張家會完蛋嗎?”
張天謬在問出這個話的剎那,他就生出一個感觸,他現在就像被一個神棍給蒙蔽了,被一個騙子牽著鼻子走……
“我哪知道?”
“我又不是張擇端那種神棍,我怎么會知道張家的命運?”
“可以肯定的是,磨難一定不少……”
“他替皇帝擋住來自命運的惡意……”
“可皇帝也同樣庇護他!”
“他是距離皇帝最近的人!”
“這是有極大好處的。”
“他站在皇帝的影子里。”
這一下張天謬又是愕然,聽到的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安慰上他來了,他本來還以為這只鳥仗著那點神神秘秘,會向他兜售一些化劫良方。
但沒想到,是這個……
這只鳥,對張家,對張擇端沒有敵意?
也不像……
應該是自持身份,不愿意行故意蒙騙這樣有失身份的事……
是個強大的人物!
這只鳥的本體,就是一只鳥?
什么鳥有著這樣強大的力量要被囚禁在鏡花園的深層海域?
如果不是鳥的本體,那本體會是人嗎?
如果是人的話,會是哪一位?
最強大的,莫非就是那些作為武力象征的帝國軍的元帥和大將軍,而能被鎮壓囚禁在鏡花園深處的,那必然就是連那些元帥大將軍都無法當即滅殺,只能鎮壓囚禁,留待時間的偉力慢慢消磨他們的性命……
而現在,他就要面對一個了嗎?
頓時,那個小小的,只有拳頭那么大的軀體,立馬給人一種毀滅性的力量的印象,哪怕它只有那么小。
以前,跟元帥和大將軍為敵,那么是怪不得有點看不上張擇端了……
或許,張擇端是跟皇帝的距離更近,可就戰力而言,還是比不上帝國軍的元帥和大將軍的。
特別是那兩位,那強大到極點的兩位,恰巧就是一位元帥,一位大將軍。
末位元帥柳柿子。
第一將軍韓之屠。
好像都不是真名,那么他們的真名呢?
如果這只鳥的對手,是這兩位,那么它嘲諷張擇端,那是很正常,也合理,如果說是它很欣賞張擇端,那才是真正讓人奇怪的地方。
張家的這三位祖宗,就戰力而言,最強的是張古兇,帝國軍五星上將,不是大將軍,更不能跟那元帥大將中最頂尖的兩位相提并論。
看不上,貶低為神棍,很正常。
“那兩位最那強大的元帥和將軍,都成就了戰神法身了嗎?”
張天謬不想糾纏在張家往后的命運上,因為他總是懷疑,這只鳥有點蠱惑他的意思。
他覺得,在這種事關整個家族,近乎上千人的命運甚至是生命的這種大事,他可能會喪失應有的謹慎,不容易保持清醒的理智。
他覺得,還是別太關注這個,即便往后被這只鳥拿捏,也好還個價。
對于張家日后的悲慘命運,他始終將信將疑。
“你知道戰神法身?”
“別說大話!”
又是沒想到,反應激烈,肩膀上的小鳥瞪著眼睛望向他,近在咫尺地盯著他。